不抽烟的慕容秋竟然破天荒的点燃了一根烟.烟头在黑夜里绽放着红色的光芒.妖异地跳动在指尖.
“我说安衍那小子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嫂子离开.原來留着后手呢.”欧洋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剩下的烟屁股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眼神冷冽.
慕容秋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支着下颚.双眼微眯.沒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香烟在他的指缝那慢慢燃烧着.眼看就要烧到他的手指.他却像沒有知觉一样.任由滚烫的烟头碰触.
欧洋发现了不对劲.连忙从他手上夺过烟头掐灭.然后沒好气地说道:“慕少.你这是在玩自虐吗.要是让嫂子看见你手被烫伤.指不定多心疼呢.”
慕容秋身子微微一震.似乎才从恍惚中回过神來.抬手看了看被烫到的地方.眉头微蹙.不在意的甩甩手.说道:“沒事儿.一会儿擦点烫伤膏就是.”
欧洋叹了口气.担忧地看着他.“认识你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六神无主的样子.上一次是嫂子失踪时.你也是这样.明明去倒开水.结果水都溢出來烫到手上都沒有感觉.今天又是这样.”
慕容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冉冉是我最大的弱点.只要牵扯到她.我就无法保持冷静和理智.”
欧洋突然很认真的问道:“爱上她你后悔过吗.”
慕容秋不答反问:“爱上任为佩你后悔过吗.”
欧洋一愣.接着摇头轻笑.不需要答案了.因为两人的答案必定一样.不后悔.即使时光重來一次.他们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们的爱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但经历过的挫折苦难反倒让那朵爱情的鲜花绽放得更加夺目.这些都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足够让他们在年老时还能回味感慨.
“我记得你并沒有去申请嫂子死亡.安衍怎么弄到的死亡证明.”欧洋表情一整.严肃地看着慕容秋.
慕容秋讥讽地轻扯嘴角.“以他的本事.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吗.”
“这倒也是.那本结婚证估计也是这么弄來的.”欧洋明了的点点头.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现在不止是涉及你破坏军婚.还涉及到嫂子重婚.你也说了那本结婚证上的名字不是林音.而是肖冉.看來他早就算好了的.”
“安衍有军籍.所以要处理起來很麻烦.”慕容秋眉头深锁.面色不渝.
“这小子真是够狠的.虽然说重婚罪可以判两个人.但只要他咬死了自己事先不知情.那么坐牢的只会是嫂子.加上他又是军官.罪更重.”
“他的确是狠.如果我不想冉冉犯重婚罪坐牢.那就势必要赶紧离婚.一旦我们离婚.他就会制造证据告我破坏军婚.而一旦我不肯离婚.那么冉冉就要以重婚罪坐牢.”
“卧槽.那不是无论怎么做都要中他的计.这龟孙子真他-妈的太阴损了.这货以后生儿子绝对沒**儿.太缺德了.”欧洋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满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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