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邸附近之后,便违背了他不再理会的意思,按捺不住派出了人手监视,他不得不时不时地听到孟虎的好意禀报,君天遥每日都做了些什么,行止很是奇怪,乃至于和游若风接触,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份不知名的药物。
听到游若风三个字的时候,心底居然还是会有些轻微的窒闷,慕容弃真的是不知道要赶走多事的孟虎,还是感激对方让他知道,自己的心还有些感觉。
慕容弃的神游物外,让性格粗豪的男人着急,孟虎脸色泛着些恼意:“主子,您忘了三日后王妃要到城郊万安寺祈福的事儿吗?现在不管他,让他随意出了城,您说,君天遥他是不是贼心不死,还想着要……”
冷寒的眸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便让他后面更加激动的话语咽入了喉中,嘴角歪了歪,脸上不敢表现地太过,心底却很是不以为然,京城中其他人不知道,他身为慕容弃的心腹,又怎么不知道君天遥做了些什么,郡王府尊贵的,受尽大家期待的小主子,便那么被一下子弄沒了,还有缠绵病榻的郡王妃,在沒有外人的时候便死气沉沉的慕容弃,一个幸福的家,就这么沒了,孟虎心底满不是滋味儿。
“……”
沉默到了尴尬的氛围,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在孟虎失望之极,以为慕容弃便真的什么都不管了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若是真的……王妃不可以再有任何闪失,你去布置吧!”
这句话,明明沒有任何感情外露,孟虎却仿佛听到了一种隐隐的哀鸣。
若是真的什么呢?若是君天遥真的还要再对薛语嫣出手,那么,他也不再对君天遥有丝毫的容情了。
即使慕容弃对薛语嫣只是愧疚,可是,当愧疚压垮了爱情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做出应有的决断。
门阖上的声音,慕容弃站在窗前,仰高着头,黝黑深邃满含着悲色的目光,穿透了层层障碍,白云变幻,笑靥如花,仿若看到了那个初见的孩子,一时间,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