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武功奇高的缘故,出道数年来,他几乎从未受过伤,这次着了萧衍的道儿,是破天荒第一遭。
因为伤口太深的缘故,血流得很快,傅妧倒上去的香粉很快就被血流冲开了。她着急地用手去堵,却怎么也止不住血流。
“这可怎么办?”傅妧惊呼道。
因为失血过多,云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听到她急切的声音,他勉强睁开眼睛,低声道:“去抓把泥来。”
“什么?”傅妧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云然虽然半睁着眼睛,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之前他一路逃亡,已经大大损伤了元气,如今为了将暗器拔出,又是伤上加伤。
傅妧眼下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照着他说的,抓了一把泥土,按在他的伤口上。她生怕血止不住,又狠狠多糊了两把。
血虽然止住了,但云然很快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脸颊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傅妧知道这是因为伤口没有好好清理的缘故,但他的血好不容易才止住,因此她也不敢再去动他的伤口,只好从裙角撕下一块布,在不远处的水洼里蘸了水,给他敷在额头上,希望能藉此降低他的温度。
如此反复跑了多次,云然的体温好不容易才降下来些,傅妧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心口处却猛地一跳。
她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连站也站不住,忙扶着身旁的大树坐了下来。
傍晚时,云然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靠在树干上昏昏睡去的傅妧。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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