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一个后翻落回远处。一抹染了血光的丝线收回袖中。
“这世上果然英雄辈出。”东昭大祭司的气息也有一丝紊乱。“如果我沒错。旁边的那个应该是南宫家的小子吧。不错。功夫比半年前长进不少。”
“大祭司谬赞。”南宫慕云拱手道。语气平淡。
“至于你。”大祭司缓缓道。“如果当年你不曾中毒。今日或能伤我更重。”
萧衍亦学着南宫慕云的样子拱手:“那还要多谢大祭司出手救下我的性命。否则我如何能站在这里。”他说话时的语声平稳。态度也不卑不亢。然而傅妧却分明到。他手背上裂开的道道血口。像是因缺水却干涸龟裂的土地。
“要叙旧的话。还是回神庙吧。”大祭司终于开口道。随即向一旁的侍从吩咐了句什么。立刻有人上前想要带走仍然在傅妧怀中的小男孩。
“不行。他要跟着我们。”傅妧警觉地护住那孩子道。
见这群人似乎和大祭司很是相熟。那侍从也不敢來硬的。只好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了步辇处。仿佛能透过层层的帐幔到外面的情景似的。大祭司轻笑出声:“果然……是你。”
傅妧奇道:“你认识我。”
沉默良久。帐幔中才传來一道声音:“可以说是认识。也可以说是从未见过。”
听到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傅妧皱起了眉头。萧衍脸上也是一片凝重的茫然。最坏的预想似乎已经发生了。大祭司的目标果然不是他们。而是傅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