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坦然地把旁人的性命视若无物的语气,始终都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察觉到了她的神情变化,洛奕也能猜到几分她的心思,于是淡淡道:“我是在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活下來的,所以,在我看來,人的性命和野兽的性命沒有什么分别,我自知自身污秽不堪,你不必做出这个样子。”
他的话隐约带刺,这是自从摆脱了敌对的身份后,他第一次对傅妧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话里的刺,在刺到别人之前,先刺中了自己,心下隐隐作痛。
“我沒有责备你的意思。”傅妧语声平静,丝毫沒有不悦,只见诚恳。
然而这样的诚恳,却越发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傅妧的意思,她并不会因为他的做派而鄙夷他,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样的感觉,比鄙夷和仇视还要让他难过,再一次提醒了他,她和他根本就是不同轨道上的人,哪怕偶有相遇,最终也只能在彼此注定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阿妧……”他忽然叫了她一声,她转过头來看着他时,他却刻意错开了目光,远远地盯着别处继续说道,“其实,我可以尝试着改变的……从前我沒有办法,如果我不去杀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此刻的想法,因此短短的一段话,已经断续了几次。
除掉了从前一直戴着的面具,他整个人也像是和从前不同了。从前佩戴银色面具的幻夜阁主,心思奇谋,言辞锋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