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你猜错了呢?”
“不会错的,”萧衍扬眉微笑,语声说不清是赞许还是感叹,“你一直是那种,不能容忍任何人在你面前流血或是死亡的人。”
虽然知道他说得对,但这样的话題似乎太过沉重,傅妧眨眨眼睛:“看样子,你需要造个神台把我供起來才行。”
萧衍失声长笑,半晌才收住笑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的皇宫,够不够神台的规格?”
他们言笑晏晏,半站在黑暗中的南宫慕云,眼中的神情却渐渐凝重起來。他看向那个与傅妧极为相似的女子,看到对方眼中迸发出的怨毒目光时,他暗自下了决心。
在向着出口努力跋涉时,傅妧忽然想起了一个更为实际的问題:“你怎么发现我的屋子里有地道的?”虽然大户人家都会有密道,但她和娘在傅家的身份地位众人皆知,所住的院子也是最偏僻的,怎么会有人在这里铺设地道?
“因为是我挖的。”萧衍简短地回答道。
“你?”傅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就这么几天工夫,不可能挖出这么长的地道來。”而且,她这几天一直睡在这里,根本沒听到地下有什么异动。
萧衍眨了眨眼睛:“确切的说,应该是我上次來南楚的时候挖的。”
傅妧一下子怔住,上次來南楚的时候……就是他來迎亲的时候。确实,那是他在南楚盘桓的最长的一段时间,带來的人手挖条地道也不是问題。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