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反抗的意味.总之.很奇怪.
“他是……”萧衍才刚说了这两个字.老人已经淡淡地抛出了两个字:“静烜.”
他们两人的声音几乎交叠在一起.傅妧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探询的神情.老人淡淡看了她一眼.补充道:“那是我的名字.”
傅妧笑了笑:“ 我怎么敢直呼前辈的名字.”其实.想知道的并不是名字.而是他的身份.她对江湖上的事虽然知之甚少.但这个名字.似乎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却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老人却沒有再看她.只是向萧衍抛出了一个问題:“怎么样.是治.还是不治.”
萧衍难得地对一个问題迟疑起來.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幻.似乎就要说出决定.傅妧却抢先道:“这是我的手.应该我自己來决定.”
萧衍却迅速答道:“你受伤时我也在场.我说了要给你治好.就一定要给你治好.”
傅妧愣了一下.终于记起.当初在西陇仓皇离开六皇子府时.那段记忆并非是自己虚构的.那天他真的在.想到这里.她的语声不由得低了几分.却依然执拗:“那天多谢你了.不过这伤.是我后來又自己弄的.已经和你无关了.”
是那天在栖凤台上代替秦飞雪弹琴时.伤口再度崩裂.又沒有得到及时救治的缘故.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她根本无暇理会自己的手.待伤好后才发现.左手竟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连弹琴都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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