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倒让傅妧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难道陛下的病情……”傅妧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傅萦脸上.“和你有关.”
“你胡说.”傅萦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还险些掀了桌子.看到她如此过激的反应.傅妧更加确定.元恪的头疼极有可能是人为的.就算傅萦不是那个亲自下手的人.但她显然也已经参与其中了.如今她深夜來访.无非是想从自己这里探探口风.
从进來到现在.傅萦一直落于下风.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她站起來就要走.傅妧却从身后叫住了她.
“难道你今天來.不是想问陛下的病情有沒有好转吗.”傅妧扬唇道.眼底袭上一抹玩味笑意.
“不是.”傅萦竟出乎意料地这样回答道.
“那是.”傅妧高高地扬起眉毛.
傅妧猛然回过头來.沉声道:“听说.陛下最近很信任你.听你抚琴的时候.旁边不容许有别人.”沒等傅妧回答.她已经接着说了下去.“还有.听说陛下最近每次听完琴曲.都要小睡片刻.”
傅妧沒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題.只是玩味道:“沒想到皇子妃的手.也能伸到陛下身边.”她眸光一凛.正色道:“你來找我.究竟想做什么.”
这次轮到傅萦勾起了唇角:“沒什么.只是想送一件功劳给你.看你敢不敢要.”
“什么样的功劳.”
风从大开的窗口吹入.吹熄了桌上的蜡烛.暗夜里.两个女子就这样灼灼对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