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棋局才更加吸引人啊.”
傅妧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他说的话.待到她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那么师傅您呢.”她轻声问道.“在南楚的这局棋里.您充当的是棋子.还是……下棋的人.”
面对她这样的问话.玄嵇似乎并不吃惊.而是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阿妧.你真的很聪明.”他笑得云淡风轻.“其实.你也想知道结果的吧.那么就去做吧.胜负.现在还分不出來呢.”
傅妧脸上殊无笑容.语声亦清冷如月:“希望最后揭晓答案时.您不会是阿妧的敌人.”她停顿了一下.才郑重地叫出了那两个字..“师傅.”
而玄嵇给予她的回应.只不过是脸上神秘莫测的笑容.
自从除掉了身上那可怕的蛊虫后.元洵很快就康复了.只不过留下了个头痛的毛病.三天两头就要发作一次.不能上朝.
然而这一日.许久不曾出现在朝堂的元洵.却一大早就冠带整齐地出现在了早朝上.且神采奕奕.全然看不出曾经遭受过病痛的折磨.
看着他走进來.元灏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上次的大好机会.竟然沒能将他置于死地.如今让他回了帝都不说.据闻他还在皇帝面前狠狠参了自己一本.隐约将路上遭到伏击的事情指向了己方.
虽然这事并沒有证据.但元恪一向是偏袒太子一方的.在心里怕是早已认定了一切就是自己所为.
想到这里.元灏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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