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并没有还给他,也没有让别人看到。后来,我结婚了,我怕我丈夫会误会我和他的关系,我就将这诗稿烧掉了。”
“啊?烧掉了?”
“是啊,但是我已经把这首诗都背了下来。”梦雪点点头,“在这世界上,知道这首诗的人,除了我,就是他了。除非,除非他是背了下来,又告诉给你了。”
“哦。”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她继续说道,“因为,他是随手写下的,而且,他的记忆力一向都很差,小时候我就经常取笑他这一点。另外,以他的性格,是不会把这种,这种表白意味很重的诗给别人看,特别是给自己的女朋友看。”
“这••••••”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突然,她低下头,看到了我的手臂,又愣住了一下。
她那眼神很奇怪,就好像被什么给咬了一口,怔怔地,发着楞。
“你,你怎么这里也受过伤?”她很奇怪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她这一问话,让我也愣住了。
“表姐,我,我是梦影啊。”
“梦影?你,你不是,你,你是••••••”她的呼吸很急促。
她这一激动,又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表姐,表姐,你怎么了?”我更加紧张了,扶住她。
她的脸色又变得蜡黄了,薄得像纸一样,刚才那稍微有点暖色的脸又黯淡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也弱了下去。
“你这手上的这道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指着我手腕上的一道很小的疤痕问道。
在我的手腕上,有一处很不起眼的疤痕。不注意看的话,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其实,我自己也注意到了,不过,失忆的我并没有多想。我以为这个地方是在哪里烫烧的,或者刺伤的。
“表姐,没什么啊,以前碰伤的时候留下来的吧。”我说。
“碰伤,你在哪里碰伤的?”她却并没有放弃追问。
“这,这我也记不起来了。怎么了?表姐。”
“没什么。”她恢复了平静,“因为,子建的手上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疤痕,一模一样,不但是位置,就是形状都一样。。”
“啊?是吗?”对她的如此观察入微,我吃了一惊。
“那年,我和他一起去放风筝,我的风筝被挂在树上了,子建就爬上去拿。”梦雪缓缓地,弱弱地说道,“可是一个不留神,他在下来的时候,手腕被树枝刮了一下,从此后,他的手腕上就留下了这道伤疤。是的,我的印象很深,就是这处伤疤。”
说到这,她突然动情地哭了起来。
一个已经垂危的病人,还能哭出来,足见她对这段回忆是如何的感动。
“表姐,你也爱他,对吗?”我用力地抱紧了她的肩头,看着她。
此时,我的内心也波涛起伏,情感如流水一样地喷涌而出。
终于,她点了点头。
在这一刻,我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表姐,你为什么到了现在才说啊?就为了你这句话,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抽泣道。
“子建,你是子建?”
她惊讶地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