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吗?还有,我车上面的导航仪上装着可以让汽车失灵的装置吗?”
“是的,我有这么怀疑过。我后来把你车上那台导航仪拿回去检验,结果发现那上面确实可以装东西,但是,只能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至于那种能让车子失灵的装置,按现在的技术条件,恐怕还很难做到。而且,如果他要让车子失灵,其实只要在车的保险装置,轮胎等上面简单地做一下手脚就可以了,没必要搞那么复杂。”
“哦,原来是这样。”
如果不是王安智或其他人在车上装那种可以控制车辆或者让车辆失控的装置,那么,那窃听器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我们也没有发现窃听器,估计已经被人取走了。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在你的车上装这东西呢,我们也搞不清楚。”狄克探长说,“这一点,我现在还在调查。”
“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后来,我们又去了一下那家医院,走访了当天出车的几个医护人员,不过他们的回答几乎是一致的,都是说:当天有人给医院打电话,说在元宝山有辆车出事故了,让他们出车。当他们的急救车到了现场的时候,主驾驶室的人,也就是一个男的,已经受伤了,面目还严重受损了。副驾驶室的女的,只是头部受伤,送到医院后,经过治疗康复出院了。后来,那个男病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
“可是,当我们第三次去医院调取监控录像,却并没有发现那个男病人,也就是你,丁子建,离开这个医院的任何视频资料。也就是说,你,丁子建居然人间蒸发了。”
“是吗?”
“起初,我怀疑你是不是通过医院内部的其他通道走掉了,但后来,我们发现无论是医疗大楼的前门还是后门,在那段时间里都没有看到你的出入视频记录。而且,根据你的医疗记录显示,当时,你的脸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很难就那样跑出医院去的,因为,任何人都会注意到你。”
“是啊,满脸是血,脸都变形的我,能跑到哪里去啊?”我笑了。
“没错,你说的很对。那么,唯一一种可能,就是你,脸部受伤的你,只可能还在这家医院里,并没有出去。”狄克探长又吸了一支烟,“当然,我们可以直接把王安智抓起来,因为他对警方撒谎了,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可以讯问他。”
“他这么做,是有点不妥。可是,当时只有他相信我是无辜的。”我说。
“也许吧。”狄克探长说,“不过,我质疑他可不会那么好心去帮助你。我总觉得,他这么做,这背后是有目的的,也可能是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沉默了。
“我很确定,那天,那辆车上受伤的男人就是你,丁子建,因为那车就是你的,车上的男人应该也是你。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想办法在医院里,提取到了沾上你的血液的一些衣服和物品,经过比对,终于确定,那天送到医院来的那个男人,就是你。”狄克说。
“既然送到医院来的那个男病人就是你,而且从监控录像显示,你也没有从这医院出去,那你能藏在哪里呢?后来,我们又去了医院,到地下室,停车场甚至杂物间、药房等地方都看了个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你。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把你藏起来。而且,一般人不会发现。”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