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在里面做这个?”
“是啊,这个微书法要求很高的,必须全神贯注。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写错了。我也是练了好久才练会的,以前是在石头上,或者玻璃瓶上写。等到技法熟练了,才在这玉上写。一天也写不了几个字,这首词,我足足写了两个月啊。”表姐说道。
“你,你这样太辛苦了啊。你现在这样,怎么还做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呢?”常浩天有点激动。
“是啊,表姐,你不能太劳累了,你需要休息啊。”我也说。
“不碍事的。”表姐摇摇头,“梦影,这个东西,我就送给你和子建,作为你们以后的新婚礼物,请你带回去,好吗?”
她那目光很真诚,也很热烈,仿佛她身上所有的病,都已经没有了。
“不,不行。我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表姐,这,这可是你花了这么长时间写出来的啊?”我又将那盒子推了回去,“表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梦影,你还是拿回去吧。这个东西,我留着也没用。”表姐又推了回来,“子建他最喜欢这些诗词歌赋的,以前他最喜欢这首苏轼的《水调歌头》了,他还自己作诗写词。他要是看到这个啊,一定会很高兴的。”
“噢?子建表弟会写诗作词啊?他是个文学家啊?呵呵。”常浩天笑道。
“子建他最喜欢写诗歌散文什么的,哦,他还说,他要出一本诗集,到时候也送我一本呢。”
表姐回忆着过往,很开心,就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光。
“那,表姐你收到他那本诗集了吗?”
“没有啊,我和他好久没联络了,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写啊?”
我很想对表姐说:表姐,我的诗集写好了。
可是,这次我的身边并没有这本诗集
表姐并不知道,我已经写好那本诗集,她当然更不知道,其中有一首诗就是写给她的。
“梦影,你还是收下吧。对了,你和子建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啊?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啊,我一定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的。”表姐问。
“这••••••也许,也许等我研究生毕业以后吧。”我低下了头,说道。
“好啊,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哦。”表姐说道。
“好。”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又聊了一会儿,到了九点半钟左右,我要离开了。
表姐依依不舍地送我到了门口,突然落泪了。
“表姐,你怎么了?”我问道。
“梦影,你回去后,见到子建,就跟他说,让他自己以后多保重。对了,你千万不要跟他说我得病的事情,好吗?”表姐抓着我的手,叮嘱道。
“呃?”
“就这么说定了,好吗?”表姐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眼里满是期待。
“好。”我也只得点头。
但从这字里行间,我似乎琢磨出一些什么,但我也不是很确定。
我只让表姐送到她家门口,常浩天负责送我下了楼。
我们两人一起到了楼下。
“梦影,没想到上次一别,居然在这里又见到你啊?”常浩天唏嘘不已。
“是啊,时间过得很快啊。”我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了。
这是梦影暗恋过的老师,又是我爱过的人的丈夫,对于他,我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梦影,你现在和子建在一起,相处得还好吗?”他很关切地问我。
我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这••••••,表姐夫,其实,其实,我,我和他早已经分手了。不好意思,刚才我撒谎了。”
“什么?你们已经分手了?”他吃惊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