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的妹子。她,她就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您有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大伯很肯定地说。
“真的没有吗?”
“确实没有。如果我有见过她,你说你又跟她长那么像,刚才我不是老早就认出你来了吗?”
“那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小翠的,她也是做脚按的,个子这么高,长得这个样子••••••”我比划着小翠的样子。
“没有。”那老伯还是摇摇头,“说真的,我真没敢看这些姑娘媳妇的。”
这还真是一个标准的乡下庄稼汉,大概除了自家老婆和本村的女人,他根本就不会和外面的其他女人有过什么太多的接触。
指望他能告诉我再多的信息,看来太不现实了。
就在我感觉好像对牛弹琴的时候,突然,这个老伯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哦,姑娘,我想起来了,一个半月前,那天下午我在这里看车,突然来了好多辆车,都是很高级的车子。嗯,是的,那天我有印象。车里下来了十来个男人,我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当时就没怎么在意。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道。
“这些人后来就来到了这家洗浴中心,但是他们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和那里的保安吵了起来。”
“吵了起来?”
“没错。我一听见有人吵架,就赶紧跑过来看。后来,我听到那些男的说,让你们老板出来,要不然就要砸进去了。这家店的保安说:老板娘不在家,你们要敢砸,我们就要报警。他们两边就这样一直吵着,吵了十分钟,那些人突然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这伙人里面有个家伙,个子很壮的一个,还留下一句话,说如果再不还钱的话,下次还要过来砸你们的店。”
“还钱?他们欠钱了?”
“应该是这样吧。具体欠什么钱,我也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债务纠纷引发的讨债事件,不足为奇。
“对了,大伯,那这个老板娘,她以后还会过来吗?”
“应该会吧,我想。他们里面不是还有很多东西没搬走吗?“
“没搬走?“
“是啊,如果有搬走的话,应该有搬家公司的车过来,或者大卡车过来,但我一直都没有看到。我想是他们还没把里面的东西搬走吧,所以我想老板娘应该还会回来的。”
这么说来,这洗浴中心只是暂时停业了,这个老板娘一定还会回来的。
“姑娘,我看你还是别等了,你还是改天再过来吧。”大伯看见我在想心事,说道。
“那也行。这样吧,大伯,我给您留一个电话号码吧,您能不能也给我留一个手机号?到时候我跟您联系,如果您发现有什么情况,比如老板娘回来了,或者他们开始搬家了,您就打电话给我,好吗?”
“这个嘛•••••”那大伯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怎么好留一个姑娘家的电话号码呢?”
我又拿出了两张一百元,“大爷,不要紧的,还是麻烦您了。“
这大爷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没顶住金钱的诱惑。
“好,这位姑娘,我这里一看到他们有什么情况,就会打电话给你。我没有手机,只有一个小灵通,你给记一下吧。”
我记下了这位大伯的电话号码,又拿了张一元的钞票,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交给了大伯。
就这样,我离开了这里,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