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一点点伸到了大腿内侧。
我的鼻血,差点快流出来了。
“帅哥。”她的声音好轻好柔,“要不我们去包厢里吧?”
“这,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放心了。”她的声音更加地低了,好象是从花朵中吸出蜂蜜一样。
“不,不用了,就在这里吧。”我无力地抗拒着,但我的内心在动摇着。
“帅哥,你都来第二次了,算是我的老顾客了,好歹,赏光让我给你服务一次吧。”小翠还是不放过我。
“这个,这个••••••这样不好吧。”我的声音越来越无力。
突然,她那手竟然游到了我下身的核心地带,虽然她的手与那里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
她已经把我最重要的地方牢牢地占领了,而且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
我羞得满脸通红,整个身子在膨胀着。
“那好吧。你把手,把手先放开。”我只好向这个占领军投降了。
“这就对了嘛。”小翠松开了手。
我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
“钱乃身外之物,帅哥,有钱就要及时行乐,对吗?”她狡黠地一笑,“来,我带你进去。”
我就这样鬼迷心窍地跟在小翠后面,走进了包厢。
小翠虽然穿着一套运动服,但那对饱满的圆臀还是很露出很明显的曲线,在我的眼
前来回地晃动。
我的大脑中又开始了幻想,幻想中的女人变成了她。
“帅哥,你先在床上歇着,我等下就过来。”小翠打开了灯,让我躺到床上去。然后,
她又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我躺到床上,松了一口气,继续刚才那个幻想。
不过,我很清楚,小翠只是做脚按的,不是做推拿的小姐。我和她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最多只是搂搂抱抱而已。
但,我已经很久时间没抱过女人了。就这样,我已经相当满足了。
我的“擦边球”越打,离中心越近。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真是一个恶心,下流的家伙!
好了,我等下就一动不动好了,坚决不去碰这个女人!
但,我这个誓言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小翠回来了,她还是跟上次一样,先从我的脚底按起。
与上次不同,这次我们两人是在一个封闭的包厢内,唯一跟外界相连的是门上一个小小的洞口,就跟监狱牢房里的一样。
小翠说,没人会趴在这口看里边,大家都是明白人。
我也是明白人,我当然也知道按完脚底后,小翠会对我做什么。
虽然小翠对我做的,跟我在自己房间里一个人做的没什么两样,但那毕竟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先享受起脚底按压的快乐,这是后面大戏的前奏曲。
小翠按得很用力,压得我痛得都想叫起来了。
按完脚底,她的手又沿着小腿、膝盖、大腿按上来,一直按到了我的双臂。
她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近,那身体散发着一种女人的香气。
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起伏的双峰,即使隔着运动服,也可以看到它的轮廓。
忽然,我想到了曼殊。
“曼殊,曼殊。”我在心里叫着曼殊的名字。
恍惚之间,我感觉眼前的人就是曼殊,她正微笑着,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本很老实地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一把就抱住了小翠的腰。
“帅哥,你,你干什么啊?”抱在我怀里的小翠,不好意思地叫着。
“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抱错人了,赶紧松开了手。
“帅哥,你这么快就不老实了?”小翠看见我这副样子,笑了,那笑容也像足了曼殊,“你啊,还真老实,让你松手就松手。哎呀,我可真爱死你这个人了。”她笑得眼泪好
像都要丢下来了。
后来,她索性停下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笑死了,笑死了!你这个人啊,真是笑死了!哎呀,笑得我,肚子都痛啊!”
“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没事。”她停住了笑,但脸上依然挂着笑意,“我真是特喜欢你这样的,好像刚毕业的小毛孩子。”
“毛孩子?”
“嗯,我是说你超可爱哦。我还真想要见识一下你的庐山真面目。你在这里头还戴着墨镜干吗?来,让我帮你摘了。”说罢,她不由分说,就一把摘下了我的墨镜。
“不要!”当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她看着我,尖叫了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