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也不是他。”我并没有撒谎,我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即使是自恋,我也不可能和自己过一辈子呀,我要找一个异性。
“我,我现在喜欢上另一个人了。”我终于开口了。
这句话,我以前并不确定该这么说,但今天我突然想说了。
“你喜欢上别人了,你喜欢上谁了?”曼殊眼睛睁得很大,似乎不相信我会另有新欢。
“我,我喜欢的人是••••••”我有点尴尬,脸开始通红了。
“谁是孙朝宗的家属啊,谁是孙朝宗的家属?”突然,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声喊着。
“噢,我是,我是他的同事。”曼殊听到了,站了起来,回应道。
原来,孙主任的全名叫孙朝宗。
“同事?他的家属呢?他的家属没来?”那护士奇怪地看着曼殊。
“没,没来。他们都在乡下。”曼殊回答道。
“那这样吧,同事也可以,你先帮他交一下费用吧,到收银处那里交一下治疗费。”那护士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年头,没钱可看不起病哦。
“那,那好吧。”曼殊有点无奈,她翻了翻自己的小钱包,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曼殊,怎么了?”我问。
“糟糕,今天钱和卡都没带来。”曼殊有点懊恼,“走得太急了。”
“没事,我这里有呢,我先给他垫上。”我从提包里拿出了一叠人民币,“我到收银台那里交一下好了。”
“梦影,这怎么可以呢?我怎么能让你掏钱呢?”曼殊着急了。
“没关系的,回头你再还给我就好了。”我笑了。
于是,我走到收银处,帮着孙主任交了医疗费。曼殊就站在我身边,感激地说不出话来。
“梦影,你真好!谢谢你!”最后,她对我说道。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这点事情是应该的。”我说道,“而且这钱最后也不是你出的,你可以找他的家属来出啊。”
“算了吧,他有什么家属啊?我那是随便说说的。”
“什么,孙主任他没家属吗?”
“有是有,他媳妇和他儿子,不过他已经和媳妇离婚了,儿子也判给他媳妇了,他们都很久没联系了,算中断关系了吧。”
看来,这孙主任的境况也不是很好啊。
可这家伙怎么甘心做人家的走狗,而且还是一条大色狗呢?
“那怎么办?难不成这钱要你出吧?”我疑惑地问她。
“哈,这很好办的,我可以申请公款支出?”
“啥意思?”
“刚才你不是说过孙主任他是自己摔伤的吧,谢谢你这么说。”
“没什么,我当然必须这么说了,要不然你就要,就要承担责任啊。”我很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谢谢你。我呢,现在就给吴总打个电话,就说孙主任是加班时一不小心摔倒了,算工伤吧,公款报销。”说着,她就拿起了电话,拨了起来。
“这••••••”我本想劝阻她,但她的动作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电话好像是接通了,曼殊向我点了点头。可能是嫌这里太吵,她走开了,走到了急诊室的门外,说起了话来。
显然,她是在给吴子豪打电话。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我可以从曼殊的表情变化看出来一点信息。
起初,她看上去还有点紧张,后来,她的肩膀松了下来,最后,她居然脸上带着微笑。
她挂上电话,走了回来。
“一切搞定!”她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酒窝,好像是一个刚被老师奖励的小学生。
“怎么了?”我问道。
“吴总等下就要过来了,他说等下就把医药费的钱还给我。梦影,到时候我还给你吧。”
“什么?你让他过来?”我愣住了。
“当然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孙主任是我们的员工,他受伤了,吴总当然要过来关心一下啊。再说,你刚才出的那钱,我也要还给你啊。”曼殊不解地看着我。
“这,我,我还是先走吧。”我开始紧张了起来。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吴子豪发现我在这里,我现在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曼殊叫了起来。
“小旭,小旭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