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一地。
“丁香。”
是银花的声音。我回过头,银花一脸愤怒,正狠狠瞪着我。
“银花姐有何事?”我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她压着胸中的怒火,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刚才与你说话的是不是大少爷?”
“不是啊,你看错了吧?大少爷怎么可能跟我这一介奴婢讲话。”我扯起一个笑。
银花听罢忽而一笑:“也对,他可是堂堂宁王的儿子,怎么可能跟你这个新进来的奴婢讲话呢?”
“对,对啊。”我心中的不安感开始提醒我:赶紧远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那,银花姐,你慢慢在这赏花吧,丁香先回去茶房交差。”
银花盈盈向前,走向我道:“可是你的梅花还没摘满耶?要不要我这个做姐姐的帮你呢?”
我咽了口唾沫道;“不,不必了。”
若是现在我有武功在身我才不怕她,可是与逝风见面时为了不让他起疑,便服下了童叔叔发明的一种药,那种药叫做什么散武粉,只要服下可立即散失武功,但之后半月内不吃解药的话你的武功就会真正的散失。
“不要这么客气嘛,无论怎么说,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是要帮帮妹妹嘛。否者就辜负了你喊我银花姐姐了。”银花笑的灿烂。
现在我才觉得笑也是门技术,有种人可以笑得没心没肺,有种人就可以笑出一种诡异瘆人的气氛,前者以万花楼的花魁柳烟为代表,后者以银花做代表。
我僵这笑容道:“真的不需要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好啦,不要诸多推辞了。”银花含笑走到我跟前,双眸映出我惨白的脸,“哎呀呀!妹妹的脸还真像当初的丁香,她那时也是这样的脸色呢!”
“你!你当时跟丁香在花园?!”
银花缓缓将泛白的十指伸向我道:“对啊,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哦!谁叫她跟我的宁诺宸少爷讲话。”
我往后退了退道:“就为了这个理由?你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将丁香吓得跳水而亡?“
银花猛然用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笑得妖娆:“不无聊哦!因为啊,这是我为心爱的人做的爱的守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