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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栈时已是夜晚,找了个理由打法蜀葵帮我去拿东西就去南宫钰柏的房间,进去时还是有敲门,以示礼貌。
他并没有躺着,而是在床上打坐,双眸紧闭。我也懒得去叫他,只是将衣服和糕点摆桌上,然后关门走人。本来想直接沐浴后就睡觉的,只是刚才回来时星光遍布,决定先去赏月再睡觉。
女子洗澡向来慢,我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甚至还能睡着,这让与我同住的琉璃很是苦恼,所以每当我泡上个半小时她便气急败坏的来砸门,嘴里还喊着你淹死在里面穿越了吗?之类的话。有时小遥在她会来劝琉璃,不在的话我就遭殃。
一夕之间,我穿越了,一待十六年,算起来,现在我应该是个四十岁的大龄剩女,何其可怕啊!
想到这不禁猛然惊醒,险些又睡着了,这贪睡的毛病还真是十年如一日。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便穿上蓝蝶水袖长裙,还不忘将新买的狐毛镶边的披风披上。我素不爱盘发,终日披着三千青丝在童家过日子,童婶婶也从不过问盘发这事,反正日日都是我两见面,也不必如此麻烦。
可现在是在外面,女子还是要端庄些,于是用蓝绳扎个马尾,无奈太久未扎过头发,如今到不会了,看着绳子纠结了大半天,决定不扎了,反正我就没端庄过。
回房时蜀葵已经睡下了,这也很正常,她逛街逛得如此起劲,不累才怪。窗户边上摆的桌子和椅子是刚才吩咐小二布置的,桌上还摆着糕点和茶。
皓月当空,星光璀璨,我踢掉绣花鞋盘腿坐在椅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东西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可偏偏就是没等来我要的东西。
按常理来说,我只要出童家两天以内,童叔叔就会飞鸽传信给我,以保安全。可今日却迟迟不见鸽子的踪影,以童叔叔的脑袋瓜子应该会早早准备好的。奇怪,太奇怪了,要不然先去睡个觉?
擦擦嘴巴,身后似乎一阵阴风。
“喂。”
我一时没心理准备,抄过盆子就往后面的人扔了过去。没有盆子碎落在地的声音,倒是听到男子压着愤怒的语气道:“女人,你想死啊?”
我明显感到自己脸上正在抽搐。
“南宫钰柏,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脸上也抽搐道:“本想看看你是否会害我妹,结果你倒是先来暗算我了。”说罢,把手上的盘子塞还给我。
“大半夜的,你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是个人都会吓到的!”我轻轻将盆子放好。
“你不也没睡。”他挑眉看我。
“赏月懂不懂,我这是在陶制情操。不像你,神出鬼没,猥猥琐琐。”最后四个字我特意压低声音。
“你说什么?”南宫钰柏似乎听见了,走向蜀葵的步伐停下回身瞪我。
我打马虎眼道:“没什么啊,我只是想跟你说,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你和蜀葵是兄妹,但我还在嘞!请速度点。”
他似乎并不在意这话,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蜀葵。不知是不是眼花的原因,南宫钰柏的神情咋那么像在看自己爱的人那样含情脉脉,眼花了,嗯,确实眼花了。
“喂,南宫钰柏。”我揉揉眼道,“恋妹可是大罪,要浸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