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2
“蜀葵,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讲。”我道。见她点头便继续讲:“活人躺在棺材里不大好吧?何况这不吉利。”
她听罢,沉默了会,忽而茅塞顿开,惊慌道:“对,对啊,我怎么给忘了。”
于是慌忙跑去棺材旁,准备将他哥哥扶起,无奈这人太笨,莫名在平地摔了一跤,还是小脸朝地。而大夫则是提心吊胆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吃了他。
“唉!”我忍着想撞墙的冲动道,“要不这样吧,先将蜀葵你哥哥抬去客栈安置,大夫你再为他看病。”
“可以吗?”蜀葵抚着鼻子问。
我点头,看向大夫那张惨白的脸:“大夫想必没意见吧?”
他使劲点头。
“那好,你将他背去客栈吧。”
义庄传来一声“啊?!”,将树林的鸟儿惊得到处飞。
大夫虽不肯但最后还是同意了,至于为什么答应这就并不打紧,。走在还是被暖阳的光辉所照耀的树林里,蜀葵不禁拉拉我的披风,问道:“恩人,您如此恐吓大夫不太好吧?”
“不会啊。”我笑道。
我目光停留在她单薄的衣服上时才发现她小小年纪穿得竟然如此单薄,真是有点于心不忍,便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她身上并系好。
蜀葵先是呆了会,被冻得发紫的小嘴张了又闭上,不敢相信地用满是黑灰的手抚了抚披风,还有点颤抖。
“走吧。”我摸着她乱糟糟的头发道。
其实我能理解蜀葵为何如此震惊,她流落在外,这路上许是无人对她这么好。当一个人尝尽世间冷苦时或许就没有什么心去尝试温暖,也可能不相信有爱这回事。
挑了家离药铺近的客栈,便先安顿下来。大夫先为他把脉,只见他眉头紧锁,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这位小哥中的是风寒,可是太久未得到护理,病情已经加重了。”
我坐在桌旁,抿了口花茶后道:“你只需说他能不能医治便可。”
“是是是,虽然病情加重,但老夫定会拼劲全力,将他医好,只是。。。。。。”他欲言又止。
果然,来敲诈钱了。
我拿出一锭闪着金光的金子,淡淡道:“这可是包含汤药费的酬劳,大夫觉得够不够。”
“够,当然够。”他两眼发光的走来,就差没留哈喇子了。
啧啧,上辈子没见过钱的家伙,分神去看蜀葵,发现她眼里的眼珠子都险些要瞪出来了。于是拍拍她的小脑袋瓜子道:“我已经让小二给你备了热水还有衣服,你先去洗洗身,再出来吃饭。”
“不,不行,恩人已经帮了很多忙了,蜀葵感激不尽,所以。。。。。。”
“傻丫头,我帮人要回报的,你将来可是要还的。”我继续喝茶。
蜀葵又是一愣,点点头。她如此呆头呆脑,脑海里却猛地想起那个名叫君傲的木头。啧,果然世上木头人也不是什么稀有产物。
待她走出门后,我放下茶杯,轻轻敲了敲桌子:“你打算躺多久?”
床上的少年还是一动不动,我敲桌子的声音愈发的大声:“装睡可不是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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