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反正街上的人都爱这么说,还越聊越来劲,说什么会天降横祸,或者有冤案发生,总之无奇不有,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日常生活的芝麻小事。但谣言终归是谣言,传久了,变质了,人们也渐渐淡忘了。
相比流言蜚语我还是比较担心寒风,只要风轻轻一刮,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出现了。花嫣怕我冻着,给我裹得可是里三层外三层,再加件爷爷送来的金丝狐毛披风,肥得似圆球般。
以至于哥哥见着我总是忍不住偷笑,本想追他,可是穿的过多,跑步不方便便只好吞下这口气,留到之后夏天之时报。但当时哪知我们再无之后。
冬日的一切都恰是银装素裹,只要轻轻一碰便脏了。就好比清官,两袖清风也有被诬陷私吞钱财,好比我爷爷,这精忠报国的丞相以及抹氏一族忠心耿耿的忠良们,统统被栽赃是谋朝篡位的乱丞贼子,得了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罪名。
在这一诏令颁发时,不论是远门亲戚还是被赶出家门的爹爹,皆受到了迫害。无奈之下爹爹只好做逃亡的打算。而第一件准备,就是修了娘。
也是在那一日,我与哥哥姐姐看着一向温柔的娘拍桌,对着爹怒吼道:“抹千嵩,我冷芗是这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吗?告诉你,你娶了我就别想修我!”
也在当时,我猛然明白姐姐的个性是随谁了。
由于六人一起逃亡太过显眼,爹爹只好带着哥哥与姐姐还有花嫣走一条路,我和娘走另一条路。其实花嫣和哥哥姐姐带人皮面具都很适应,偏偏我却总忍不住,这就成了负担。
但好在娘会武功,用轻功跃去凰朝国边境还是轻而易举的,可是监督太过严谨,轻功是用不上的,只好步行。
随着风声越来越紧,许多客栈都不许开放了,于是我和娘只好睡在小巷中,天未亮便动身出发。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娘亲每次要去探查路线时我只能坐在原地等她。倘若时间到了她还未到,那就只能起身,先从东街走到南街,再从南街走到西街,最后绕回去东街,再到晚上休息的小巷中等她。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娘亲一直觉的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子,但事实说明本人是跆拳道黑带,同时是柔术、散打的冠军。以前觉得练这些来防身是不错的,正好琉璃也要学,就一块报了名,没想到到这个时代还是能用到。并且在一次被跟踪中,我一拳打晕了一个高大的黑衣人。
由于一直有部分厉害人士捉不到,朝廷之后用悬赏的方式来追捕我们。到最后,不仅要防着官差还要时时提防为悬赏金而来的杀手。
官差还好说,但杀手可就难对付了,他们阴险狡诈,没有人性,只知道钱。以上的叙述是娘亲说的,不是个人感觉。
杀手嘛,也有是因为特殊原因才取人首级的,不能归于一类。但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件抹氏一族被通缉是因为我,而且现在我正在娘亲身边,不会吧霉运传给她吧?确实,一个人倒霉起来,走个路都会被试穿追杀。
于是那日的梅香红雪,将我埋入了三千白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