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抿着唇,似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心思,“我当然知道,我爸爸是病死的。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人世,这也没有什么不对。”
“这样也对,”他眼睛突然弯成一个弧,“可是传说中,你爸爸突然病的那样厉害,是因为有人在他的针剂里加了一味药呢……原本便心律不齐的老人加了这味药,心率更加没法控制,所以病情急剧恶化,死也不是问题。”
我的脸色迅速惨白。
仿佛所有的血液都从大脑中被抽走,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倾下身来,微笑着拿起一缕我额边的发,“我知道你现在很怀疑,以为事情都是假的,但是蔚蔚,”他的声音越发清晰,“你该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假话?”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扶着那箱子边支撑着身体。见他忽的一笑,赶紧又离开那箱子,觉得那箱子仿佛生出了角,只是轻轻一摸,便扎的我手心疼。这反应正好落在沈嘉的眼里,他的眼睛轻飘飘一瞥,目光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狠厉,“这些东西你可以不要,”他微侧过身,“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舍得了宁嘉,好吧,即使你能舍得宁嘉,但也要想好了,是不是愿意搭上那个人?”
“按照你的说法,他季南安有可能是我杀父仇人,这么狗血的答案,”我笑了笑,强迫自己迎头看他,“我凭什么舍不得?”
“蔚蔚,”他将我拽到镜子前面,手下力气狠厉猛断,“你仔细看看,你笑的有多难看。”
“你……”
“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有什么资格在这自作主张,觉得自己多强悍?”他猛地一甩,我差些跌在旁边的箱子角上,“我真的不愿意要让你承认你多喜欢那个男人,每到这个时候,看你对那男人死活不变心都觉得有人像是要挖我的心一样,”他指指自己的心,可唇边笑容却更加大张旗鼓的肆虐,“可是不这样做,你怎么按照我的策略去走?”
我的心一分分变凉,像是冰雪从最深处蔓延过来,一分分冷下去,更多的涌上绝望。
多么的狗血。
我最好的朋友,一夜之间,成了我最陌生的劲敌。
这样的差距,简直像是要把我劈开一样。
我听到我的声音在支离破碎,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不管多简单,挂在齿间时都像是被钝钝的刀子割过,“你这是准备了很长时间?”我扯动唇边一角,“蓄谋已久?”
他看着我的目光突然变得柔顺温和,“我说不是蓄谋已久,你信吗?”
我摇头。
“我真的不是蓄谋已久,蔚蔚,早在一个月之前,我还决定要等你,等你,等你,我就不信,我这么一味对你好下去,你会看不到我,你会不回头。你有了麻烦我替你兜着,你有了不高兴的事儿我为你解忧,你资金有问题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的心朝我这边斜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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