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措,竟给大家这么充沛的联想。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回应,都是百口莫辩。
我一夜之间,成为整座城市最无能的董事长,最贱的女人。
“我已经让人尽快封锁消息了,”季南安站在我面前,蹙眉道,“整个城市的媒体几乎都打了招呼,只是堵住她们嘴还需要一段时间,你放心。我们……”
“我放什么心?”我抬头苦笑,“用什么堵嘴?我们是商人,无非就是用钱,可是钱顶个屁用!”我忍不住高声,“现在我的新闻就是销量,就是阅读率!钱还是有形的东西,这些可是无价之宝!你说,她们凭什么不发这些消息?现在就是寻求法律帮助,都他*妈的那么没力道!”
我气的哆嗦,掏出抽屉拿出烟,迅速点上插入嘴里。
只是吸了一口,就被他夺下,“总有个时间限度,慢慢的就熬过去了……”
“季南安,如果这次被指为贱人,卖身的是你家向姗呢?你会怎么办?你会告诉她慢慢就熬过去了?”我从他手里再次夺过烟,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我知道到现在为止,时间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是我撑不住这个时候,季南安,你试试那种滋味,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滋味!”
他不说话,眼睛像是染了墨一般,深邃幽暗。
过了良久,才看我低声,“宁蔚,那晚,你为什么要哭?”
我心一颤,倏然抬头。他的眼睛黑暗如夜,却像是个最明亮的镜子,毫不遮掩的放射出我的紧张与不安。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可我,却不争气的心慌。
“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他的眼睛突然有抹光划过,只是一瞬的工夫,仿若是不安、忐忑,紧接着,便又沉寂幽邃。
“我当然不是因为你,”我忽然笑起来,“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
我觉得心灰意冷,这样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却有极大的攻击力。我不想告诉他我是因为酒精过敏,现在已经比他弱一截,更不想让他在身体上也觉得我弱不可击。我知道我这样是有些愚傻的可笑,面对世人对你的“贱人”称呼,我竟然还在想着我在这个男人面前一丁点的尊严问题。
所以我继续笑,“忽然想起一个朋友来了,你没听姑姑说吗?我在国外有个好朋友叫沈嘉烨,很久不喝酒了,莫名想起和他一起喝酒的日子。”
他像是在验证这个答案是否属实,目光仍然停驻在我的眼睛。
我不堪注视,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狼狈无比。
真的,突然无比想念起沈嘉来。
那个男人,温和顾我,从不会给我这么大压力和逼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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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的这么勤,为毛米评论啊米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