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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如果不是她冒出来,我也不会错认她,也不会跟溪溪错过那么多年。
拳头早已握紧,她离开后,我狠狠的砸向桌子,玻璃被震碎,手上扎进了血,那一刻,有的竟不是疼,而是很舒服。
我知道了,原来压抑的痛苦可以通过身体的疼痛宣泄出来,可真是个好法子。
血流出来的时候,没有浮现出她的样子,真好,心脏不会痛了。
——越来越害怕夜晚,只要闭上眼睛,就是母亲在翻倒的车里鲜血淋淋的样子,她说,我好痛,我就躺在一边,伸手去救她,可救不了。
车子将我甩了出去,倒在了草地上,可母亲在车里,我爬不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在我面前爆炸,粉碎,火光在我面前闪烁,我发誓我宁愿在那一刻死去。
父亲没有在我面前流泪,但我知道他转过身去擦眼泪的样子。
姐姐咬着牙骂我是个畜生,问我怎么不去死。
我也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死?
——梦里她在笑,笑得很傻,很好看,很幸福,溪溪,为什么这么高兴?
你身旁的那个男人是谁?他牵着你的手,抱着你,吻了你,你从未笑得如此甜蜜,甜蜜得刺痛了我的眼。
我想冲过去赶走那个陌生的男人,可是动不了,就像母亲死在我面前一样动不了。
手狠狠的掴了自己一耳光,我以为自己可以动了,还来不及高兴,她就消失了,面前的是无尽的黑暗。
我只好用被子将自己裹紧,蜷缩起来,安慰着自己刚刚只是个梦,梦跟现实是相反的。
——越来越多的梦,母亲的鲜血,父亲的泪水,姐姐的咒骂,溪溪的幸福,让我一次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看别人越来越不顺眼,他们笑着,可我笑不出来,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幸福?
同事问我最近怎么没见过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分手了。
什么分手,不可能的,他不该这么说的,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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