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见问,忙说:“娘娘不用惦记了,先儿已经好多了,太医都说沒有大碍了,倒是多亏得蕙儿那日使得招数,不然,沒有这个土办法,还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呢。也多亏了娘娘,临时决断,不然,谁有那样的勇气,敢用这个法子?”
“非常之时,自然得使非常的办法,不然,还能怎么样?也只好治治看罢了。”说着,又笑向容儿:“你还说那天连累了本宫,要是你不进來禀报,蕙儿怎么能知道?也不能救回一条命了。所以,你也不必自责。”
容儿也微露释颜:“娘娘说的,臣妇心里就略开些。不过还是有几分愧疚。”
“好了,别说这些话了,反正都过去了,你看本宫现在不也是好好儿地吗?小公主也健康。倒是宣弟,你还记得吧,那天本宫从你们府里临走的时候,宣弟说要第二天要向本宫來细说说,结果就耽误了,今天也沒有机会说,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本宫心里倒着实惦记着呢。他又罚跪去了,现在还在受苦呢。”
容儿却一脸明晰的笑容:“卢将军要说什么,娘娘还不知道么?自然是他的终身大事了。”
锦秀也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你这小滑头儿,什么都逃不过你的心思去。本宫自然也知道,不过还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想的,本宫才好知道怎么办啊。”
“臣妇看,卢将军这次已经对蕙儿有意思了,再加上蕙儿又救了先儿一命,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一家三口,岂不是其乐融融吗?”容儿道。
锦秀听到这里,忽然欠起身來,容儿连忙上前扶住,道:“娘娘要什么,只管吩咐。”
“沒有什么,只是有一句话和你说。”
“娘娘有话只管说就是了,还这么郑重其事的做什么?快躺下歇着。”容儿忙道。
“容儿,你自幼跟我,就像亲姐妹一样,有什么事,咱们都能互相谅解,只是这件事,本宫要向你解释清楚。先儿在你家这么长时间,你比亲生母亲还要亲,照顾的无微不至,本宫都放在心里,不过现在他毕竟大了,也该有个自己的家了,宣弟又时时挂念他。从前宣弟未再娶,沒有母亲照料他,也说不得了,如今眼看蕙儿嫁过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到时候,就得让他回去。你心里不要有什么想法,想着是不是你沒照料好,其实你的操心,我们都看在心里,宣弟已经和本宫说过不止一次,让你费心了,还说以后要好好回报你。你现在毕竟是孟家的人了,那里更亲近些,本宫知道。所以,这些话不能不对你说明白,说开了,心里都沒什么顾虑。”
锦秀将这些寻思已久的话说了,容儿半晌无言,从她的眼中能看出,已经将话听进去了。锦秀也沒有再说什么,只是等着她的回答。只见容儿过了片刻,笑着说:“娘娘太多心了,臣妇能有什么想法?娘娘和将军只管放心。先儿就是过去了,这里不还是他的家吗?臣妇还是他的舅母,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说的?娘娘还说呢,从小就像亲姐妹一样,还有什么不知道脾气性格的?臣妇是那等小心眼儿的人吗?”
锦秀见她如此说,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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