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以为因为锦宣的缘故,太后有些松动了,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连忙说:“大将军为姐之心,一片可鉴,不过宫规也不能改,既然如此,就取个折中之法,让大将军替淑妃跪着,也就算两全其事了。”
太后也就点点头:“好吧,就按照皇上说的來吧。本宫也就徇这一回情。看在你们都为了卢淑妃求饶的份儿上。”
容儿不知就里,喜出望外,连忙激动地磕头道:“多谢太后娘娘体恤,臣妇给娘娘磕头了!”
锦秀看见容儿自责的样子,心中不忍,连忙示意春芽将她搀扶起來,一面亲自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锦宣听了太后的话,脸上却一点波澜也沒有,只是说了一句:“微臣领命。”就走出去跪着去了。
太后知道今天的这场事已经收场,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停留,就说:“本宫也乏了,回去歇着去了,卢淑妃好生将养吧。这一个月,可得时时注意。”
锦秀答应了一声,众嫔妃也跟着说:“恭送太后。”
待到太后走了,众妃嫔见留在此不便,便都说:“淑妃好生养息,臣妾们先出去了。”
“林姐姐也是要紧身子,就别在外面守着了,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魏姐姐,您也领着妹妹们各自散了吧,改日本宫身子好些,再和众位姐妹相叙。”锦秀忙说。
“不要紧,我们回去也是惦记着,不如就在外面坐坐,有什么事,也可照应一把。”魏昭仪连忙笑着说,又向林贵妃:“倒是林姐姐,淑妃娘娘说的是,您不比别人,还是先回去吧。”
“本宫也不要紧,好多日沒出來,也觉得有些闷了呢,况且太医说了,也要走动走动,才有利于小皇子的体质。沒看卢妹妹,有这两胎的时候,都是照常行走,反而更好呢。”林贵妃虽然口上说着,眼睛却瞟向皓广那边,希望皇子这个话題,能引起皓广的注意。
令她失望的是,皓广只是关心锦秀有沒有着凉,小公主怎么样,丝毫也沒有将林贵妃的话放在心上,她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旋即又消失不见,沒有叫多人看出來。
锦秀却一丝不差的收在心里,也沒有说什么,只是放着,魏昭仪已经又说道:“林姐姐说的也是,既然这样,臣妾就先陪姐姐出去坐着,喝喝茶,说说闲话,倒是更开心呢。”
锦秀也做出一丝笑容:“春芽出去,好生伺候几位娘娘,点心果子,挑些新鲜的上去。”
春芽忙答应一声,引着众人出去了,容儿见屋中只剩下自己和皓广、锦秀,自觉在此不便,也行了个礼要退出去,锦秀忙说:“容儿,你现在侧室歇歇,一会咱们俩再说话儿。”
待容儿去了,皓广又坐到锦秀身边,笑着问道:“沒事吧?刚才你就那么站起來了,朕生怕你着凉呢。好歹这次算是逃过去了,只是难为了锦宣。”
锦秀也皱起了眉头:“是啊,这三个时辰,又是大暑天的,谁跪着都受不了,虽然臣妾沒去,可是宣弟受罪,就像是自己受罪一般。”
皓广灵机一动,忽然又安慰她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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