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吗?朕给咱们的女儿取名如愿,你觉得好吗?”
“好,皇上起的名字,自然是好的。”锦秀笑着回答道。又有些委屈:“臣妾本來还想给皇上再添一个皇子的,,”
“公主也好啊,公主也是朕的亲生骨肉,况且咱们已经有宏远了,再有一个女儿,不是正好吗?”
正说到这里,只见春芽进來说道:“回皇上,太后派人來了,说是要让淑妃娘娘去领受惩处。”
“什么惩处?你沒看见淑妃娘娘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挪动?”皓广立刻将脸一板,说道。
春芽缩了个头,噤若寒蝉,不敢言语了,锦秀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知道这事和她无干,忙说:“好了,别埋怨春芽了,也不是她要做什么,太后怎么说的?有什么话?”
“回娘娘,太后说了,娘娘依照宫规,擅自出门,应该在正殿前面跪三个时辰,就是生产完,也逾越不了这个规矩去,这是老祖宗传下來的,必须做的。”春芽犹豫着说。
锦秀心中霍地一惊,她虽然执掌六宫一段时间,也知道擅自出门应该受罚,可是她知道,大齐国的规矩中,分为几等的,这是最严格的一等规矩,轻的只需要朗读一遍大齐国的家训就是了,太后看來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居然拿出这么严格的条例來对付她。
想到这里,暂时沒有说话,皓广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好了,回去对太后说,就说卢淑妃刚生产完,身子万万不能挪动,这些话朕都知道了,先寄下,等到身子好了,再去领不迟。”
春芽听了这话,却半天沒动身,皓广道:“你还有什么说的?还不快去?”
“回皇上,娘娘,太后派來的人说了,若是皇上说先寄下,也是万万不行的,卢淑妃身为六宫之主,自应做个表率,不能放松。”
“怎么,太后还非要逼死卢淑妃不成?”皓广霍地拍案而起,似乎十分激动的模样。
锦秀连忙将他拉到底下,道:“皇上何必这么激动?太后这样说,看來是不容情,等臣妾去领就是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就要挣扎着下床。
春芽等连忙上來扶住她,皓广也在一边搀扶:“不行,朕不能放你去!朕去对太后说,这点子小事,朕还做不了主吗?”
皓广刚说完这句,只见太后已经走了进來:“怎么,皇上要说什么话?本宫现在已经來了,就在这里呢,皇上要说什么话,就说吧。”
皓广和锦秀沒有想到太后会突然出现,连通报都沒有通报一声,皓广却立刻反应过來,道:“母后,您看看锦秀现在这幅样子,怎么能领受那么重的惩罚?母后这是要寸心和锦秀过不去吗?不看别的,也看在她刚为咱们天家诞育了子嗣的份儿上,也该饶她这一回。”
“本宫何尝不知道她刚诞育了子嗣?这小公主,也是本宫的亲孙女,本宫看着也很喜欢哪。不过,规矩不可违背,难道照你这么说,凡是有了子嗣的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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