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侧厅里,能隐隐看出几个太医正在围着那里熬药,正面房里灯烛辉煌,犹如白昼一般,几个丫头正在那里探头儿,一见容儿的到來,都惊喜万分地说:“夫人回來了,夫人回來了!”
“小声些,吵着了哥儿怎么好?沒看见娘娘來了吗?还不快迎接?一点规矩也沒有。”容儿轻声斥责道。
几个丫头忙伸了伸舌头,齐声跪下说道:“给淑妃娘娘请安。”
锦秀只是一心惦记着思先,忙走进去,只见锦宣坐在思先身边,床前围着几个太医和奶娘,还有孟紫成,先哥儿还是端午节时候容儿抱他进宫给锦秀请过安,这已经好几个月不见了,只见他虽然长高了些,却因为这一场病的缘故,瘦削依然,小脸发青,不时发出几句呓语,陷入昏睡之中,闭着眼睛。
锦秀來到床前,轻声呼唤道:“先儿,是姑母來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姑母。”
她呼唤着,泪水已经扑簌簌落了下來,容儿等在旁紧着拉着劝着,锦宣面向锦秀,不禁眼圈发红:“姐姐,你看这可怎么是好?”
“让奴婢进去,看看小公子怎么样,娘娘,,”外面传來蕙儿急切地呼唤声,锦秀恍若才觉,连忙抹抹泪水,道:“正是呢,蕙儿说她善于治疗这些疾病,毛遂自荐來给先儿瞧,本宫已经允许了,让她进來吧。”
众侍女听了,便有两个人出去,带了蕙儿进來,锦宣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蕙儿却不及说什么,只是來到床前,仔细看了思先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回头说:“拿一根银针來,在火炉上烧红了。”
众侍女都犹豫着,不敢动作,看着锦秀,锦秀果断地道:“按蕙儿说的做!”
几个太医抬起头來,嚅嗫了一下,还不敢说什么似得,旁边的侍女忙出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一根烧红的银针进來,有些颤抖着交给蕙儿,蕙儿十分镇定,将银针如法实施。旁边的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蕙儿,被这奇怪的方法惊呆住了,锦宣几次要下手阻止,都被锦秀拦住了,一屋子的人都鸦雀无声,静待这治疗完成。
不一会儿,蕙儿满头大汗,将手抽出來,脸上现出释然的表情:“好了,看一会公子的造化了,奴婢已经尽力,再也无法可想了。”
“要是你不能治好先儿,耽误的病情,看我怎么处置你!”锦宣不顾平时的情谊,忽然用手指着蕙儿,厉声地说。
“宣弟!”锦秀唤了一声,她看见蕙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知道她是真心为思先好,不由得制止着锦宣。
蕙儿却神色缓了过來,反而呈现出一种心疼的神态,她知道锦宣不是这样的人,此时是为了思先着急,忙道:“卢将军心里忧愁,也在情理之中,况且奴婢这个办法,也只是万般无奈,是家里传下來的的土方法,斗胆一试,若是有什么差错,奴婢情愿一死,领受惩罚!”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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