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夏日了,还是久拖不决。
锦秀有孕已经七个月了,眼看就要生产,太医们每日守在储宁宫外面,轮流值宿,生怕有一点闪失。锦秀此次怀孕,虽说是第二个孩子,可是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皇子,若是这胎再生下一个皇儿,地位可想而知,所以,尽管各宫妃嫔都不言不语,而且还十分热络,终日上门请安,每个人心中的想法,却可想而知。
只有褚良人,自从父亲获罪,整个人都低迷了下去,开始的时候终日不出房门,后來太后亲自下旨,命她出來走走,她才偶尔行走一次,只是也不爱和别人说话,见了面只是淡淡的。众人厌恶她素日霸道,此时见她落魄,心里都有些幸灾乐祸,更是冷嘲热讽,也不愿意和她亲密。褚鹃本來是个娇生惯养之人,哪里经得住这双重打击?早已经成了病,只是不太严重而已。
锦秀命太医院最好的太医给褚鹃治病,好药吃了无数剂下去,也沒有什么效果,锦秀知道她是心病,也只是命太医调理罢了。
褚中的案子迟迟不判,尽管谋反证据确凿无疑,可是不出结果一天,褚鹃就心中不宁,无奈她自己不能做主,在这煎熬中,艰难度日。
锦秀知道她是个沒什么心机的人,和从前的姜榕不同,见她这幅样子,也有些可怜,锦秀如今又怀了孩子,更是心中容易怜惜人,对于褚鹃从前的烦厌,不觉已经消散了大半,不过她和姑母的性情一样,若是不愿意见的人,上门也不会接纳,所以锦秀索性一次都不去,只是派人常送东西去,让她能够过得舒适些。
今年的夏季十分凉爽,因此锦秀也少了不少苦恼,储宁宫中的份例,依照皓广吩咐,都是加倍的,冰块更是源源不断地送來,外面三伏盛夏,室内却遍体生凉,犹如人间仙境一般。
这天正是七月七,锦秀一早起來,御膳房就送了一篮巧果过來,锦秀见那做的都各式各样,十分可爱,不觉也有些高兴起來,向春芽道:“挑一半出去,给孟侍卫府上送去。再问问侄儿最近怎么样了?”
春芽答应着,刚要去时,忽然听见侧殿一片声嚷,春芽连忙开门出去问道:“什么人在那里大声喧哗?不知道娘娘如今身子不好么?若是惊动了凤体,你们担当得起吗?”
“春芽姐姐,是林娘娘宫里要找太医去,不知道娘娘这里需要谁,所以太医们在那里听候指令。”
“林娘娘?林娘娘怎么了?”春芽忙问道。
“回春芽姐姐,”那小宫女小声凑到春芽耳边说:“听说是林娘娘有孕了!所以要找太医过去看看。”
春芽顿时吃一大惊:“真的吗?你们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姐姐还不知道吧?这是早上起來得到的,现在宫中都传遍了,连太后一会还要过去看呢。”
春芽不及听这小丫头再唠叨,连忙抽身回去,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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