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几分,便道:“那请淑妃娘娘稍候片刻。奴婢这就进去通传。”
说着,又关上门进去了。
包括皓广在内,众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希望锦秀能够改变这个局面,有什么新的作为。
这次宫女出來的更快,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面带一丝笑容,走出來说:“太后娘娘有请淑妃。”
众人听了这异乎寻常的称呼,更是心中惊讶,猜到能有几分成算了。都看着锦秀。
“不敢当。”锦秀说了一句,就随着宫女走进去了。
尽管已经无数次走进这座辉煌的宫殿,但是今天锦秀还是有不同寻常的感觉,人少了许多,殿中阴森森的,遍布着沉郁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和静闷。正殿门口,一个宫女已经站在那里迎候,见锦秀进來,忙打起帘子,一面报说:“淑妃娘娘來给太后请安來了。”
锦秀跨进里面,只觉得一阵寒意迎面袭來,纵然已经在外面站了半日,一进去,还是感觉到冷飕飕的,锦秀不由得留神看了殿中几眼,只见一处炉火也无,冷清清的,温度几乎和外面差不多,和储宁宫等各处的温暖如春几乎是天悬地隔,锦秀心中一面忖度着,见太后正坐着闭目念佛,便向太后请了个安:“太后身子可好些了?”
太后眼睛也沒睁:“起來吧。”
锦秀直起身來:“这屋子怎么这么冷?太后本來就病了,身子也素來虚,能受得了吗?这些丫头都干什么去了?”
“是本宫不让她们点火的。本宫罪孽深重,唯有以此來赎,也算是为褚中祈福吧。”太后轻声着说。
锦秀向前走了几步:“太后的心思,自然是好的,不过太后是太后,钦广候是钦广候,自作孽,不可活,他是他的罪孽,和太后何干?若是因为此,害的太后病重,岂不是钦广候的罪孽更重了?”
太后手中的念珠似乎停顿了一下,旋即又拈起來:“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语气中虽然满是不情愿,却有些无可辩驳似得。
锦秀继续说道:“太后之意,无非是为了钦广候做想,不过太后试想,纵然太后有千百般苦恼,钦广候之事,不还是应该秉公处理?太后如此举动,非但不能救钦广候,反而会令天下人议论,都是因为褚中,才会害的太后如此苦恼。那样,钦广候人心尽失,就是到时候想请罪,只怕都不行了。”
太后转过头來:“你说的意思是,,”
锦秀见话有了些效果,又趁热打铁地说:“这是其一。其二,皇上终日守在外面,为了太后也不吃不喝,彻夜不眠,加上国事忧心,如此下去,龙体怎么受得了?纵然皇上是有孝心,全意为了太后着想,可是若是将來褚中还朝,皇上难免不将这些怒气撒到褚中头上,那时候,岂不是又罪上加罪?这是臣妾的心里话,实际万分,还请太后细想。”
太后本來将锦秀的话不放在意中,听了这似乎推心置腹的话,也沉吟了半晌,觉得锦秀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语气也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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