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淑妃吗?怎么不进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听得出,太后也十分忧心,声音都不似往常了。
锦秀连忙道:“臣妾宫中还有许多事情,怕太后嫌臣妾烦,晚上再來请安。”
过了半晌,太后又发话了:“罢了,你先回去吧。”
锦秀忙说:“那臣妾就告退了。”一面离开了此处。
回到储宁宫,只见凝香还带着宏远在桌子边玩,见锦秀进來,都忙放下手中的折纸,迎上前來,看了看锦秀冷峻的神气,一时不敢张口,锦秀勉强换做和气的神态,道:“好了,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也该午睡了。”
两人忙行了个礼,随着奶娘出去了。锦秀歪在榻上,冷冷的向春芽说:“好戏才开场。看看下面,他们还会怎么演。”
褚中之事震动了朝野,丝毫不亚于陈庭的案件,林浩确是有本事,拿到了褚中意图调兵的手录,尽管褚中绝不承认,可是证据确凿,也容不得他抵赖。褚中辩解了几日,眼看无用,亲自赴内廷求见太后,太后却推病不见。
自从林浩举证,太后已经和皓广密探了几天,虽然内容外人不得而知,无非是为了褚中求情之事。皓广此时分外坚决,却根本不允。太后毕竟是在宫中一辈子的人,深知其中利害,此是为谋逆大事,不能过分干涉,因此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此时褚中求见,太后深怕嫌疑,自然是闭门不纳。
褚中万般无奈,眼看就要下狱责问,褚淑妃却跪在外面几日,不吃不喝,苦求皓广,因此事情成了僵局,暂时无有动作。
这个春节过得更为冷淡,谁也不敢玩笑,也不敢有大动作,都在自己宫里悄悄地待着。锦秀也未曾出门,只是在自己宫里安心养胎而已。这几日皓广为了前朝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后宫也未曾踏进一步。
这天正是正月初九,是个大晴天,微风吹來,已含暖意。锦秀一早起來,正看着侍女们修剪水仙花枝,忽听外面报道:“蕙儿來给娘娘请安來了。”
这几日因为满城风雨,谁也不敢轻易走动,只为防嫌,蕙儿也是好久沒來了,因此锦秀今天一听见,就有些暗暗惊诧,道:“让她进來。”
蕙儿因为是新年的关系,今天穿了一套粉红色的衣裙,显得人分外的艳丽,进來向锦秀请安:“娘娘身子可还好?”
锦秀忙命春芽扶起來,笑道:“我还一切都好。最近你们茶室忙的很吧?”
这句话两人都心照不宣。蕙儿抿嘴笑道:“可不是,娘娘也知道,最近朝中事这么多,皇上几乎一日睡不上两三个时辰,茶室更是日夜不能断人的,所以奴婢一直沒空儿过來向娘娘请安。”
锦秀微叹一声:“本宫也知道,皇上若是有了什么事,熬夜做,万万离不得茶,尤其是普洱,能够清神。”
蕙儿沒有就这个话題说下去,而是转眼又道:“对了,娘娘知道卢将军又要出征的消息吗?”
这话來的如此突兀,锦秀不禁也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本宫沒有听见,你是从哪里得來的消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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