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这个差事出來,本宫让他做就是了。”
春芽连忙道:“奴婢知道了。”
锦秀摆了摆手,回到内室躺下,做了这么多事,她只觉得累了,想好好歇一歇,才能继续下面的计划。
春节逼近,锦秀又月份渐大,每日储宁宫來往之人不绝。锦秀只是挑非应酬不可的才说几句话,其它一概挡驾。转眼到了小年,宫中剪窗花,写春联,十分热闹,各宫都是装饰一新,喜气洋洋,只有皓广,仍旧每日忙到三更,有时就在清宣殿歇息,也不进后宫來。
褚淑妃还是小孩子心性,见皓广不來,难免口中有怨言,众人都只当沒听见,谁也不和她说及此事。太后最近天寒,也有些不舒服,终日在宫中养病,就是褚淑妃去了,也大半不见,别人更是难得一见慈颜。褚淑妃无人可以开解,更是心中烦闷,想找个人说说,无奈大家都不兜揽。
褚中往东隶去,已经说了年后回來,今年的天气分外寒冷,褚淑妃心中也惦记父亲,只是不好说出來,况且父亲和她说过的事,万万不能对人言,她本來就是个城府不深的人,有了点事,更是放不下,终日坐卧不安的样子。锦秀也看了出來了,沒有点破而已。
这天早上,正是小年第二日,宫中正沉浸在春节即将到來的欢乐气氛中,锦秀一早起來,也看着宫人们打扫房屋,整理什物,将大毛衣裳重新装箱,国子监也放了假了,凝香和宏远都不上学,看着大人们欢天喜地的样子,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跟在锦秀后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锦秀的身子,现在已经不敢剧烈动作,只是在春芽的搀扶下,缓慢地在屋里走动,她闲不下,也不放心,还是左右照应着,指点众人做事。只见两个宫女将一叠彩纸拿进屋里來,锦秀看了,忽然心里一动,來了兴致,笑着拉过凝香和宏远道;“母妃教你们折纸好不好?小时候,母妃在家里,和舅舅每年过年都要做这个游戏,折一大堆,摆在屋里的各个角落,给外公看。”
“好!”宏远兴奋的小手一拍,高兴的说。凝香则早已跑到一边,从宫女手中拿了彩纸过來,认真地问:“母妃,折纸是怎么做的?和剪窗花有什么不同?”
“折纸啊,就是不用剪,只要几下,就变出一个图样來,你看,,”锦秀饶有兴致地示范着,一个玉兔栩栩如生,在手下展现出來。
凝香和宏远被眼前这新奇的景象吸引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锦秀也觉得特别高兴,她一边教孩子们,一边不由得回忆起从前在家里的生活來,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无忧无虑,和宣弟作伴的时光了。
沉浸在这以往的思绪里,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天。忽然,只听见外面沸反盈天,一片声响。锦秀连忙放下彩纸,问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凝香和宏远也不情愿地别开目光,向外面望去,只见春芽一脸惊慌之色,急匆匆地推开忙碌的宫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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