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人力所能强求的,本宫一个孤老婆子,也管不了许多了,凭你们的后福去罢。这要是本宫去了,以后可叫你怎么办啊?”
褚淑妃背对着太后,离得又远,沒有听见,锦秀和林贵妃却听得清清楚楚,这无可奈何的话。锦秀心中一动,见太后的眼中,闪耀着几丝泪花,满是惊恐。不禁也暗自叹了一口气。
褚鹃早已经转过头來,依旧笑容如花:“太后,让儿臣來喂您好不好?”
太后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眼圈略微有些一红,旋即又消失不见,事情就这样掩盖过去,藏在煦煦笑语之中。
这天晚上,锦秀在灯下教凝香和宏远读书,忽然只见灯光闪了一下,外面的门开了,风扑了进來,忽明忽暗,只见皓广满面笑容地走了进來,笑道:“这么晚了还在用功啊?”
凝香和宏远连忙站起來向皓广行礼,锦秀也起來请安,皓广将凝香和宏远揽在怀中,笑道:“你们母妃也不放你们歇一歇,终日在灯下课你们读书。”
“母妃说了,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读书,否则将來一事无成。”宏远奶声奶气地道。
皓广笑了一笑,道:“父皇今日就替你们向母妃讨个情,放你们先回去睡,好不好?”说着,看了锦秀一眼。
锦秀只当做沒看见,而是仍旧严厉地看着凝香和宏远:“好了,今天就先让你们回去,不过,明日可得好好读书了。”
两个孩子连忙答应一声,先后退了出去,锦秀望了皓广一眼,微微笑着问道:“皇上今天怎么有空儿到臣妾这里來了?沒去华彩殿么?”
皓广佯装生气:“既然你这么说,朕就离开好了,横竖你也不愿意让朕來。”说着抬脚就要走。
锦秀连忙上前一拉,将皓广顺势拉了回來:“皇上还说臣妾吃醋呢,沒看你的样子,脸拉得能有那么长。不信,自己照照。”说着,顺手将一把镜子递给皓广,自己也不禁笑了起來。
皓广也噗嗤一笑,将镜子放下,揽锦秀到怀中:“不知道怎么的,几天不來,朕就会想念你,什么都做不下去。非要來看看你,才能安心。”
“臣妾也是呢,不过,皇上事情那么多,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臣妾哪敢靠前啊?”锦秀半嗔半怪地说。
“看你,分明是怪朕了,这样,以后一定多抽出时间陪你,好不好?”皓广今天的语气格外柔软,锦秀心中也是一颤,觉得温暖许多。
“褚大人也是先朝老臣了,又经验丰富,皇上能放手时且放手,交给褚大人分担些,岂不好?”锦秀装作无意似得说。
皓广却突然将锦秀推开了些,叹了一口气:“唉,你不知道,褚中最近骄傲自大,和从前迥不相同,朕怎么能放心将这些事情交给他?”
这正是锦秀要套出來的话,此时听见,心中一动,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怎么?褚大人一向低调,今天怎么如此?是不是因为以前的军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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