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病了,不要让公主再生病。前几日受寒刚刚好。”
锦秀笑了一笑:“褚淑妃病也和这橘子无关系,凝香就更无事了。”
“那,不是,,太医都已经那么说了。”春芽道。
“你知道什么?前几日她娘家不是送进來一盒葱饼吗?葱和橘子相克,你说是她家悄悄送进來的,本宫猜就是爱吃,肯定用了不少,再加上这橘子,不病了才怪。”锦秀仍旧闭上眼睛,道。
春芽恍然大悟:“原來是这样。这样,谁也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就是褚淑妃自己,恐怕也未必知道呢。”
“当然,这是万无一失的,她既然不敢声张,就是不能说出來和娘家來往的事情,谁能查出來?她这一段也太张狂了,叫她吃个哑巴亏,也好。”
“只怕她不依不饶呢,还不定出什么主意,撺掇太后呢。”
“怕什么,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她也是嘴头上利害的人,有什么成算?”
“可不是,娘娘现在又怀上了小皇子,谁也不在话下了。”
正说到这里,忽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走进來,向里面探头儿,春芽一眼看见了,小声说:“什么事?鬼鬼祟祟的,有话进來说。”
那小太监连忙进來,锦秀也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小太监行了个礼,道:“回娘娘,华彩殿的蓝子來了。”
“哦?”锦秀应了一声,旋即道:“叫他进來。”
蓝子是锦秀安排在褚鹃身边的眼线,轻易不敢來的,今日有什么大事,竟然跑了过來?锦秀心里一边揣测着,早已经见蓝子一脸惊慌之色,跌跌撞撞地走了进來,进來就伏地向锦秀请了个安,道:“娘娘万福金安。”
“罢了,快起來吧,有什么话起來说。你今日怎么过來了?”锦秀忙问道。
“回娘娘,奴才也不敢轻易过來,不过是今天华彩殿有了一件大事,奴才不敢不來回娘娘。”那蓝子忙磕了个头,又继续说。
“快说,别唠唠叨叨的了。褚鹃不是病了吗?”
“正是。刚才娘娘们走了,太后也觉得乏了,就先回去歇着去了,刚走不久,褚淑妃带进宫的丫头玲儿就神神秘秘地走进來,让奴才们都下去了,和褚淑妃悄悄地不知说了些什么,奴才心里怀疑,大着胆子进去听了听,原來是玲儿带进了钦广候來,想和褚淑妃见个面,怕人知道,所以悄悄地。”
“什么时候进來的?”锦秀忙问。
“说是日落黄昏的时候要带进來。奴才想着这个消息非同小可,所以就推脚疼,赶紧过來给娘娘报信儿來了。”
锦秀点点头:“你这小猴崽子还算机灵,沒延误了事。你出來不短了吧?赶紧回去,晚上要是钦广候进來,一定要留神探听着,再有什么消息,速速來回本宫。”
那蓝子连忙答应了几声是,就要退出去,锦秀忽然又召唤道:“回來!”
蓝子转身侍立,锦秀看了看他,似笑非笑地说:“前几日褚淑妃娘家送进來一盒葱饼的事,也是你來报的信儿吧?”
“正是奴才。”
“还不错,知道什么要紧,什么不要紧。这样吧,下去领二十两银子,就当做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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