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
彤史是记录妃嫔临幸的档案,只有管事的妃嫔有权利查阅,不一会儿,管事的太监就送了來。锦秀翻了一翻,冷笑一下:“这一个月來,在华彩殿就有二十余次,褚淑妃倒是圣眷隆重啊。”
“娘娘别生气,皇上身虽然在那里,心还不是在咱们这边?褚淑妃不过是仗着太后撑腰罢了。况且这也不是皇上自己要去的,也是太后逼迫的。”
“我倒不是为了这件小事,这也是意料之中,不过褚淑妃这样下去,难保迟早有孕,不想个办法杀杀她的威风,也不能给她个明白。”锦秀面色严肃,说。
“娘娘说的是,只是应该怎么做呢?”
“我也并非要和她为难,只是这丫头太不知天高地厚,给她个警戒,让她懂点事,只怕以后就好些了。”
“奴婢斗胆说一句话,褚淑妃也不是阴险的人,只是娇惯坏了,其实是个好对付的主。”春芽道。
锦秀微微点头:“我也正是如此想,正因为她和从前的姜榕不一样,所以我也不忍心对她真的怎么样,只是让她能反省些。”
“娘娘自然有主意。”
锦秀端起热茶喝了一口,似乎在咂摸味道,忽然,只见凝香身边的奶娘一脸焦急之色走进來:“回娘娘,公主不肯睡觉,只说要等着皇上过來看视。”
锦秀将杯子一放,刚要说话,只见凝香已经跟在后面进來了:“母妃,父皇什么时候会过來看儿臣?儿臣等了好久,父皇不來,儿臣不想去睡。”
锦秀轻轻将她的头揽到怀里,温言软语地劝道:“凝香乖,刚才父皇差人來报过信了,说是今天事情太忙,实在抽不出工夫來,说是明天一定过來,还问好些了沒有?你听母妃的话,今天乖乖地去睡,明日父皇一定來,好不好?”
凝香抬起头,望着锦秀:“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母妃什么时候骗过凝香?你不是还做了两个面塑,要给父皇看吗?快去睡,等到明天好拿给父皇。”锦秀继续哄她道。
凝香看了锦秀一眼,点了点头:“儿臣听母妃的话,这就去睡。”说着,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着奶娘去了。
锦秀看着她走了,长出了一口气,春芽走近來笑道:“今天是糊弄过去了,明天怎么办?公主看不见皇上,又该着急了。”
“明日皇上不來,我也要去看看皇上呢。”锦秀幽幽地说。
春芽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锦秀,见她面色如常,十分深邃,不觉明白了几分似得,自下去预备热水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锦秀就派人去问凝香好些了沒有,回來说已经好了大半了,锦秀才放下了心。又问道:“沒闹着要见父皇么?”
“公主毕竟是小孩子家,早上起來已经忘了,还沒想起來呢。不过大概一会就又要闹了。”奶娘恭敬地说。
“你们哄着她些,本宫一会要出去,有什么话回來再说。”锦秀吩咐。又嘱咐不可轻易出來,一定要多穿衣裳。待奶娘去了,御膳房送來一碗燕窝粥,锦秀简单喝了两口,叫人去打听皓广散朝了沒有,回來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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