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起來。锦秀见蕙儿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笑了一笑道:“你看本宫这个记性儿,你送來这个,大概是为了让本宫转送他人吧。”
蕙儿闻言,脸色有些红起來,沒好意思说。锦秀也不为难她,转而向那宫女说:“称出一半來,包的好好儿地搁着,等卢将军值宿的时候想着给他送去。”
蕙儿低下了头,锦秀笑道:“你放心,本宫知道,你们不能和外面接触,想送也送不出去。本宫替你做到就是了,难得你这片心,有这个意思就行了。”
“娘娘说哪里话。不过卢将军的确是血虚体寒,若是有些肉桂补养,也是极为相宜的。”蕙儿小声地说。
锦秀也不再说什么,会意地看她温和笑笑,忽然一个宫女过來说:“蕙儿姐姐在这里,茶室找您呢。”
蕙儿忙应道:“來了,來了,告诉她们,我就來。”一面向锦秀行了个礼:“茶室那边有事,奴婢先告退了。”
“快去吧。今天多谢你了。”锦秀忙说。
蕙儿出去了,锦秀端起桌上的茶盏,看着蕙儿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自从和蕙儿相识以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从当时的怀疑,到最后的疑虑冰消,看來,蕙儿还是个好姑娘,如今宣弟陷入颓唐之中,也是天缘凑合,正巧蕙儿和锦宣能说到一起去,也许这也是他们缘分注定?
锦秀尽管早已经看出來了,还是迟迟沒有张口。一则他知道锦宣旧情难舍,他的心思她了解,如今只是和蕙儿互相倾诉,若是提起婚事來,一定会强烈反对,只有等待以后有机会再向宣弟慢慢提出來。至于蕙儿,尽管现在看來沒有什么破绽,也得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毕竟锦宣现在当了将军,难保有什么别的心思掺杂在里面,等过了些时候,看蕙儿的确无事,再慢慢将他们撮合到一块,侄儿也能有个母亲照料。
想起紫珠的孩子,锦秀不禁又叹了一口气,虽然容儿照顾的无微不至,如同亲生母亲一般,可是锦秀还是可怜这沒娘的孩子。心一阵阵的疼痛,现在也沒有办法,只好等到以后他长大了,再尽做姑母的心照料他吧。
锦秀一面思索,春芽早已经捧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进來了:“娘娘,药熬好了,请公主赶紧喝下吧。”
锦秀醒过神儿來,道:“你去请公主,叫她到我这里來,我亲自喂她喝下。”
春芽答应着,不一会儿,就带了凝香进來。锦秀笑道:“快进來,这是春芽亲手熬的,喝了病就会好了。”
凝香是个乖孩子,听了就端起碗,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锦秀忙道:“今天别读书写字了,快点到床上歇着去,盖上棉被,千万别着凉。”
“母妃,父皇晚上会不会过來看儿臣啊?以前每次生病,父皇都会过來的。”凝香眼巴巴地看着锦秀道。
锦秀见她这么渴望的样子,不忍心让她失望,忙抚摸着她的脸说:“会的,一定会的。凝香生病,父皇心里一定很着急,不过前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