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说道:“刚才奴婢去御药房给娘娘取人参养荣丸,偏巧碰见褚淑妃的丫头小彩也去取药,横行霸道,偏要太医先给她拿不可。娘娘知道,那药都是在柜子里放着的,本來只预备了这一份,她既然要,又非要立刻拿不可,太医就得翻柜子在去,足足费了半日的工夫,奴婢只得在那里等着,等到小彩拿完了,奴婢才拿了回來,太医院又冷,这半日,可把奴婢冻坏了呢。”
锦秀有些好笑又心疼地说:“你这丫头,还不快过來烤烤火,好好暖暖?走近些?你平时看上去伶牙俐齿的,怎么今天斗不过她了,甘拜下风?”
“才不是呢。”春芽不服气的忙说:“娘娘不知道,这个小彩,仗着是褚淑妃带进宫的家生丫头,平时就仗势欺人的,比别人都霸道。奴婢并不是说不过她,只是那些太医都怕她。娘娘不知道,前次有个太医,应承慢了些,小彩就不高兴,说回去报告淑妃娘娘,果然,不一会儿,就带着人來将太医打了个臭死,还谁都不敢声张。从此,谁都不敢得罪褚淑妃了。”
锦秀略微皱起眉头:“此话果真?”
“怎么不真?后來宫里人人都知道了,只是碍于褚淑妃的势力,谁都不敢说罢了。其实奴婢本來要禀告娘娘的,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了,再说也无益了,所以沒对娘娘说。”春芽脸上渐渐缓过一些颜色來。气得一五一十地说。
锦秀陷入了沉思:“这个褚淑妃,如今倒是真张狂了。”
“可不是。现在人人都惧怕她,只是因为她是太后的侄女,就这样目中无人起來。”春芽道。
锦秀刚要说话,忽见宫女走进來回报道:“回娘娘,太后宣各宫妃嫔过去,说是商量冬衣的事。”
“告诉太后,我这就过去。”锦秀不及再和春芽说话,连忙站起身來,小丫头匆匆拿过披风给锦秀披上了,一同往太后宫里來。
太后宫里暖意融融,犹如春天一般,褚淑妃、魏昭仪都在这里,早早到了,还有几个低位份的妃嫔,也坐在底下陪着说话儿。林贵妃却还沒到。褚淑妃依偎在太后身边,撒娇地笑道:“姑母,这是儿臣亲自为您熬的桔子酪,您尝一口好不好?看儿臣做的怎么样?”说着,亲自舀了一勺,送到太后口中。
太后满脸笑容,慢慢地咽下去,拍了拍褚淑妃的手:“你这丫头啊,就是嘴甜,将人哄得溜溜转。其实你将心思用些在做事上面,不是比什么都强?这些东西,你原來都不会做的,如今想必也不会多少?好好做点吃的,缝点针线活,也该懂点事了。”
褚淑妃略微红了脸,撒娇撒痴地说:“儿臣每天來陪姑母不好么?难道姑母嫌弃我?”
“不是本宫为难你,你总是这样娇气,皇上怎么能喜欢?”褚太后说着,却是满脸爱意,拉她在身旁坐下:“你也该争点气,早日怀上龙子,才是正经事啊。”
褚淑妃刚要说话,锦秀慢慢走到前面,笑着请了个安,道:“给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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