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也该是将军和公子,要是知道您终日颓丧,心中不是更加难过吗?您好好照应公子,夫人看了也该高兴啊。”
锦宣忽然微微转过头,看了蕙儿一眼,眼神似乎有些灵动,却仍然沒有说话。
“奴婢知道将军的心思,恨不得跟了夫人去,可是这样,丢下公子谁照顾?将军,忘了昨天晚上奴婢对您说的话吗?一直坚持着,等着公子长大成人的那一天,您才算完成了夫人的心愿了。否则,你就是对不住夫人!”蕙儿的语声忽然变得凌厉了一些,锦宣脸上像是抽搐了一下,不再那么呆板了。
蕙儿放慢语气,又接下去说:“将军,您是读书明理的人,难道连这点道理也不知道吗?将夫人放在心中,才算对得住夫人一直跟着您的良苦用心啊,您若是这样颓废,夫人也会看不起你的!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下去,才算不辜负了这一生!”蕙儿忽然提高了声音,句句字字,都像敲打在人的心上,锦宣像是从梦中惊醒,呆呆地望着蕙儿,猛地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
锦秀见他神态恢复了些,也略微放下心,对春芽道:“对了,你们过來,容儿呢?”
“容儿惦记小公子沒人照应,刚才回将军府去了,娘娘放心,家里就都交给容儿了,不然,公子太小,叫人放心不下。”春芽忙道。
锦秀点点头,这才彻底放心下來,见锦宣和蕙儿说的正密,便摆摆手道:“我们出去吧,让蕙儿好好劝劝锦宣,我看就是她的话宣弟还听些。”
春芽忙轻轻挑起帘子,两人蹑手蹑脚地出去了,刚到外面,只见储宁宫的两个宫女匆匆过來,说道:“娘娘,外头的事情还等着娘娘呢,请赶快过去看看。”
锦秀叹了一口气,向两个宫女道:“你们守在这里,要是将军出來了,就速速來报我。”说着,就匆匆出门去了。
林贵妃等也都在停灵之处,只是许多事情不敢自专,等她來一同商议,锦秀强忍着难过,一一分派,她心里默默地说:紫珠,你活着的时候,我对不住你,你沒了,我一定要给你一个风风光光地葬礼,也算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一直到下午,才算忙出个头绪來,锦秀歇了口气,忽见蕙儿走了过來,请了个安:“娘娘还好吧?”
“蕙儿,你怎么过來了?宣弟呢?”锦秀忙欠起身,问道。
“将军已经好多了,和孟侍卫到一起去了,娘娘不必担心,晚上再让将军过來,否则,他触景生情,又会难过的。”蕙儿小声说。
锦秀点点头,又道:“你倒真是能言善辩,原來本宫还沒看出來呢,这么会劝人。对了,蕙儿,还沒來得及问你,你昨夜是怎么遇到锦宣的?幸亏了你,不然,他一个人,还不知道喝成什么样儿,如何烂醉呢?”
“娘娘,昨夜奴婢也知道宫中发生了大事,心里惦记娘娘,本來想晚上悄悄过來看看的,也是事有凑巧,刚走到湖边,就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还念叨着什么,奴婢走过去一看,不正是卢将军吗?奴婢当时心里就好生担心,知道他遇到了这样的事,心里一定非常难过,这也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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