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儿疯狂地抬起头來,看着锦秀:“我们淑容,,自尽了!”
锦秀心中蓦然一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自尽?”
“奴婢也沒想到,娘娘竟然就这么做了。前几日陈庭的事情结束,娘娘就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也不在意的样子,说是宫中无趣。奴婢还以为是皇上这些时候沒來,有些伤心,就劝娘娘不要想那么多,也沒有太在意,沒想到,今天早上起來,就敲门不应,待到奴婢有些怀疑,叫人破门进去时,只见淑容已经咽气多时了!”隐儿一边说,一边哭,几乎泣不成声。
锦秀连忙说:“别急,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告诉了皇上沒有?”
“已经派人去了,怕小丫头说不明白,所以奴婢才亲身过來回淑妃娘娘。”隐儿一边哭着,一边说。
锦秀不及再问什么,就带着隐儿來到这里,只见钦天监的人已经來了,人來人往,都穿起了白,锦秀走进去,看看屋里,还是和从前一样,想起黎淑容活着的时候,不禁悲从中來來,隐儿也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锦秀四下一扫,忽见妆台盒子底下压着两张纸,露出一个小小的角,不觉问道:“那是什么?”
隐儿顺着锦秀所指的方向看去,也露出惊异的神色,连忙走上前去,拿了起來,看了一眼,交给了锦秀:“娘娘看看,这好像是我们淑容留给娘娘的。”
锦秀连忙接过來,只见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一点也显不出慌乱來,看來她是早有准备了,锦秀心中一边忖度着,一边看那上面写的是:
淑妃娘娘钧鉴:黎珍入宫之初,只为以一己之身,家仇得报,如今仰仗淑妃,共赴险境,终得成功,心愿已了。宫中险恶,真情难觅,黎珍纵然苟活,已无意趣,不如早日安宁,人生至幸之事矣。珍一死,宫中必有多议,未免累及娘娘,珍手书一封,可转交皇上,上面都已经证明矣。
淑妃娘娘宅心仁厚,从前不曾相知,多有疑虑,如今珍虽去,而顾念从前姐妹之情,能不感怀?人生无不散之筵席,娘娘善自保重,勿忘小妹可也。
另一封信上,也是说了这些缘故,向皓广解释。锦秀看了这冷静决断的书信,不觉一阵悲凉,眼泪忍不住落下來。隐儿关注地打量着锦秀,此时见她这幅模样,急着问道:“我们淑容说的什么?”
“你们小姐,不愿意再在宫中生活下去了,她要觅得这一个清淡的去处。罢了,这既然是她的心愿,也别伤心了,她反而是得到了舒心。”锦秀一边流泪,一边叹息着说。
隐儿是跟着黎淑容进宫的贴身丫头,自然为她的小姐心伤,也不顾劝阻,只是伏在桌上,呜呜咽咽地哭着。春芽在旁边小声劝着她。锦秀将黎淑容给自己的信在火上烧了,将另一张握在手中,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报道:“皇上驾到,,”
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连忙都放下了手中的活,齐齐到前面行礼道:“给皇上请安。”
皓广急步踏进來,一进來就问道:“怎么回事?黎淑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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