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无非是为了自己的愿望,只要达成了,心愿已了,还活不活在世上,又有什么关系?”
春芽有些似懂非懂,抬起头來,惊愕地看着她,黎淑容目不斜视,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声音冰冷而令人颤抖:“死活又有什么要紧?已经沒了,只要心里有就好,这些事后的虚华,都是无趣。”
春芽一脸迷糊,却因为秋枫伤心,还要出言反驳,锦秀已经连忙打断她的话道:“好了,别说了,眼看天就要亮了,一会人就会來了,叫人家看见了,可就不好了。”又向黎淑容道:“春芽也是着急的,不知说什么好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黎淑容只是冷冷看了锦秀一眼,沒有说话。锦秀此时已经全然明白过來,尽管还是为秋枫伤心,还是知道大局的,事情紧急,要镇定做一切:“明日见到皇上,我将这一切都告诉皇上,还秋枫一个清白。”她抚了抚春芽的背:“你小孩子家,不知道这些事,以后有时间,我和你慢慢说说,你就明白了,现在赶紧擦擦眼泪,送黎淑容从小门出去吧。不要叫人看见了。趁现在人少,晚了叫人发现,黎淑容可就惨了。”
春芽不敢违拗,连忙起身去开后门探风去了。黎淑容随着春芽,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锦秀将东西藏好,装作刚起身的样子,叫丫头进來梳洗。不一会儿,春芽也从后面拿着一盒胭脂回來了,还故意说道:“娘娘说的样子不明,奴婢好一顿找。娘娘看看,是不是这和玫瑰花露?”
锦秀接过來,看了一看道:“是这个。你这丫头,就说自己看的不清楚就得了,还将事情推到我头上。”
两人故意这么一唱一和的,刚说了两句话,忽然就见外面急匆匆跑进一个小太监,正是皓广那边的人:“回淑妃娘娘,原來储宁宫的秋枫,昨天晚上死了!”
锦秀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站起身來,尽管早有准备,但是此时一旦事情公开面对,泪水早已经控制不住:“怎么回事?好端端儿地,怎么就会沒了呢?到底怎么回事?”
“回娘娘,”小太监怯生生地看了锦秀一眼:“好像是说在青极殿被抓到,秋枫就咬舌自尽了!”
锦秀一边站起來,迅速往外走:“秋枫跟本宫多年,怎么会好端端的如此?本宫这就过去看看去!”口中一边说着,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小太监紧随其后,來到清宣殿,只见皓广和太后都在上面坐着,林贵妃、魏昭仪、黎淑容等也都在那里。锦秀和黎淑容装作沒注意的样子,互相不曾交集。一面暗暗看着她,只见她面色镇定如常,像沒有这事似得。锦秀心中也不禁暗暗钦佩。
“给太后、皇上请安。”锦秀一边行礼,一边心中暗地寻思,这事惹动了太后,看來不是那么好结局的。
“起來吧。”皓广缓缓发话。
锦秀站起身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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