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拉得紧紧的,二人一动都动不了。春芽更是着急:“你这个狠心肠的!还不快放开我们!你就能忍心看见秋枫被抓走吗?她分明是为了咱们!”
“我岂不知道是为了咱们?只是,现在都不是抓走的问題了,只怕你们去了,秋枫死的更快了!”
春芽惊讶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远处却已经又响起了喧嚷的声音:“这个丫头潜入此处,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快带去见太后!”
锦秀什么都顾不得了,使尽全身力气,用力一挣,黎淑容猝不及防,竟然也松开了手,锦秀向前面跑去,眼看就要到跟前了,秋枫那里灯火通明,是在明处,锦秀跑在暗影里,刚一露头,秋枫眼尖,一直向这边看着,刚一见锦秀的身影,就立刻喊了一声:“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我只是偷拿了一个羊脂玉瓶而已!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伏法!”说完,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她轻轻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锦秀被眼前这突如其來的一幕惊呆了,腿上发软,站在那里,大睁着眼睛,动弹不得。
一众士兵立刻拥上前去,七手八脚,看情况的,试鼻息的,乱嚷嚷地围在周围。锦秀心砰砰地跳着,几乎要蹦出胸膛,等着那边的声音!
忽然,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说了一句:“已经沒气了!”
锦秀一个站立不稳,几乎要瘫软在地上。后面一双有力的手伸出來,托住了她,毫无感情的声音:“娘娘镇定!”
锦秀回过头來,只见是黎淑容拉着春芽赶了过來:“秋枫已经死了,娘娘现在上去,不是更于事无补了吗?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还是赶紧保护东西,离开此处要紧。”
“不,你看秋枫,,”锦秀眼泪迸出來,大声哭泣着说。
“娘娘小声些!”黎淑容紧紧拉住她,不叫她动作:“回去我再和娘娘细说。刚才我临來的时候,秋枫已经嘱咐我了,说她是为了娘娘而死,死而无憾。叫淑妃不用惦记她。千万不要上前去,暴露了行踪,否则,她就只有死在当地,以免横生枝节!”
“什么!你说,,”
“我刚才刚要说,娘娘就急着过去,不然,只怕秋枫还能多活些时日。”黎淑容说着,不待锦秀再说,将两人一边一个,强行带离了此处。
走了许久,还隐隐看见那边的灯火渐渐灭了,只听见噪杂的人声离去,将秋枫的尸体拖走了。锦秀只觉得心如刀绞,不知身为何物,跟着黎淑容回到储宁宫去了。
回到储宁宫,天已经快亮了,幸喜众人还都沒有起來。春芽打开了门,将两人悄悄放进去。又立刻关上,锦秀叫春芽找出几件自己不常穿的衣裳,给黎淑容换下來了,和春芽两人也换了一身衣裳,坐在榻上,只是默默流泪。
黎淑容却分外镇定,将怀中的东西取出來,是一张发黄的薄薄纸张:“卢淑妃,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到底有沒有用?”
锦秀连忙站起身來,一把接过去,阅读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嘴唇都在颤抖:“微臣陈庭,拜上突厥单于帐下,,是!陈庭和突厥勾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