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吧!公子在外面,也惦记娘娘在宫里的艰辛啊。若是知道娘娘顺利,公子在战场上,也是放心的。”
锦秀拭去眼泪,抬起头来:“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一时情不自禁罢了。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还要照顾宣弟呢。”
“娘娘,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安歇吧。这是奴婢刚熬的莲子汤,娘娘趁热喝些?”容儿轻声道。
锦秀没有接碗,而是面对着容儿:“容儿,我有几句话,一直想对你说,只是怕你心里难过,所以一直不好开口――”
容儿似乎猜到了锦秀要说什么?没等锦秀说,就要止住她:“娘娘,别说了,奴婢心里什么都明白。”
“不,容儿,我还是要对你说。你想必也听说了,我本来想将你和紫珠的婚礼一起办的,奈何前几日皇上还没下旨赐婚时,就听见朝廷有风言风语,说是我勾结外戚,结党谋私,我反复想了,还是不要一起办的好。本来我也想将你们的婚礼先办了,可是你也知道,锦宣就要上战场――”她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歉意地望着容儿。
“娘娘,奴婢知道,奴婢理解娘娘的难处,横竖孟侍卫常在宫里,我们也能常见面,比孟姑娘还要好很多――”
锦秀拉起容儿的手:“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的多了,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你。你放心,等过几日安静了些,我就再向皇上请旨,孟哥哥在那里也会努力,很快你们就会成婚的。到你结婚的时候,我好好陪送你些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以后也能幸幸福福。”
容儿眼中现出一丝憧憬,却仍然是充满了黯淡,面上却强作笑容:“奴婢自然相信娘娘。”旋即又自言自语地小声说:“只怕奴婢福薄,等不到那天了。”
锦秀听她说这样的话,有些奇怪,连忙掩住了她的口:“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我不许你这样说。”看着她的脸色,又有些纳闷:“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