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自然是好,紫珠这丫头就是我一块心病,能有个好归宿,我也就放心了。”他深切地望着锦宣:“没想到你们那么有缘分,以后,我就将紫珠托付给你了。”
锦宣用力地点点头:“孟哥哥,不用你吩咐,我也一定不会错待了紫珠的。”
一言未了,只见容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道:“昭仪娘娘,不好了,前面乱成了一团,吓死奴婢了!”
锦秀欠起身来:“什么事?别着急,慢慢说。”
“那个刺客――救过来之后,太医说他再也不能习武了,他就急了,拿出那把剑来,又要自刎――”容儿扶住桌角,喘了一口气,又继续道:“皇上要叫人拦住他,好歹拉住了,他还是死活不依――”
孟紫成听到这里,说了一声:“江湖之人,以武功为生命,这也怪不得他,我去看看去。”
说着,就匆匆出去了。
锦秀见屋内无人,忙靠近了些距离,悄声问道:“宣弟,你还记得咱们被带走的时候,父亲曾经递给我一个纸条,你拿到手里了吗?”
锦宣神情一怔,旋即会意地点点头:“姐姐还记得。那张纸条,我现在还留着,只是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我也曾潜心琢磨过,只是看不太懂。姐姐看看。”
说着,见左右无人,从贴身的衣裳里拿出那张纸条来,递给锦秀。锦秀接过来,只见纸上正是父亲那熟悉的字迹:青极丙二。
锦秀皱了皱眉头,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字叫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禁向锦宣道:“你也看不懂吗?”
“我不知曾经看过多少次,只是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锦宣摇摇头。
锦秀又认真看了一会儿,还是不得要领,刚要说话,忽见皓广进来,连忙将纸条折了一折,塞到衣裳袖子里,一面笑道:“前面的事情怎么样了?听说那个刺客要自刎?”
“没事了,幸亏紫成去了,劝了他两句,现在已经不闹了,朕又加封了他为此地里长。虽然武艺尽失,可是也能管理此地民风,他倒也情愿了。”
孟紫成后脚跟着皓广进来:“这是皇上恩典,对一个刺客,也能免罪,还开恩加封。”
“他也不是为非作歹之人,不过是不明缘故,所以才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来,情有可原,况且,这样一来,百姓的心也会聚拢,岂不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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