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不敢说什么?都蹑着脚儿出去了。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暮色笼罩了大地,金黄色的余晖洒遍宫廷,黄昏总是充满了沉沉的睡意。
锦秀一个人坐在妆台前,回忆着儿时的一幕一幕:父亲亲手教她写字,把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教她弹琴,带她到林中去玩,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读书……这些往事,现在响起来,都像一场梦一样,锦秀不禁又悲从中来来,伏案痛哭起来。
明月高高的挂在天际,月色朦胧,筛进这座华丽又悲伤殿宇,里面,有一个女子,静静地伫立,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锦秀就开门召唤众人进来,秋枫一见她,就吃惊地说:“娘娘,您的眼睛怎么全肿了?一会就要册封大典了,这可怎么是好?”
锦秀只顾着伤心,把这件事都忘到脑后去了,此时听见,也有些着忙:“快拿毛巾来,敷一敷,也许就能好些。“
“敷也不中用,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奴婢知道寿康宫那里有一种名叫胭花露的药膏,是最好用的,可惜现在弄不来。”秋枫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这可怎么办?就是浓妆也遮掩不了,这是犯了欺君之罪的,就是皇上不责罚,太后娘娘也是不容的。”春芽急的直转圈,道。
“恭喜昭仪娘娘。你们为什么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蕙儿手里捧着两匹缎子,笑意盈盈地和芸香一起走进来。
秋枫看了她一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她说了,蕙儿也皱紧了眉头:“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似得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奴婢去寿康宫偷着拿些个来,赶紧敷上,只怕还来得及。”
“你?”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蕙儿却毫不惊讶:“是,这有什么?今天是昭仪娘娘的大喜日子,奴婢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不行!”锦秀率先打断了她的话:“这太危险了,寿康宫戒备森严,况且到寿康宫偷着拿东西是要受罚的,我不能叫你去冒这个险。”
蕙儿却不以为意:“奴婢熟悉路径,不会有事的,况且娘娘今日大喜,要是失仪了,更是不得了。奴婢这就去!”说着,也不待众人再说,竟一径走出去了。
锦秀在后面连声呼唤,奈何蕙儿却不回来,秋枫见锦秀有些担心地望着她的背影,走上前来轻声道:“蕙儿是个稳妥人,她这样说,一定是有她的把握。娘娘就别担心了。何况这件事,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法子。时间不等人,娘娘还是先梳洗换装吧。一会再上妆。”
锦秀只得转回身来,在众人的服侍下梳洗打扮,衣服是内务府一大早派人送来的,秋枫整个儿展开,赞叹着说:“娘娘看,这衣服是连夜赶工做出来的,上面镶嵌着二十颗蓝宝石,一百六十颗珍珠,十个祖母绿,缎子都是上好的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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