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训责道。
芸香被这一吓,终于不敢再开口了,只是沮丧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蕙儿换了一副略微温和点的语气道:“芸香,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总是记不住?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了,别说咱们了,就连司茶也得跟着吃挂落!”
芸香听了,沮丧的神气渐渐消失,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一般,有些不情愿地站起来,向锦秀道:“奴婢失言了,请司茶不要见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锦秀回来之后就一直是沉思的样子,对于芸香和蕙儿的话恍若未闻,听了这句话仿佛才清醒过来,勉强一笑道:“没事,你们只管忙去吧!当心一会皇上叫添水。”
芸香如遇大赦一般,忙答应了一声“是”,就和蕙儿各自忙去了。
锦秀忽然看着秋枫道:“是像她们说的,皇上下午就不看折子了,忙着别的事了吗?皇上下午都在哪里?”
“通常都是在议事殿,有时候也到花园里走走,有时候就在清宣殿接见大臣。”秋枫有些奇怪,答道。
锦秀点点头,忽然听见外面的招呼声:“快,皇上要添水了,快送上去!”
锦秀转过身来,忙答应道:“来了,来了。”一面匆匆向水罐那里走去。
入夜了,锦秀嘱咐完最后一个丫头,又检查了一遍室内的器具,刚走到外面,要到司茶的卧室去休息,迎面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几乎跌了一跤!
她顾不得这些,口中忙不迭地说着:“我不是有意的,碰到哪里没有?”
“你平时很稳重,今日走路慌慌张张的,有什么心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这是?
锦秀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正对上皓广那似乎能穿透一切的目光,她忙替自己遮掩着:“没有,天黑了,所以走路没注意。”
“不,你一定在想事,你逃不过朕的眼睛。说,你在想什么?”皓广毫不容她分辨,直逼她道。
锦秀知道不说不行了:“皇上好眼力,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奴婢不过是今天第一天上任,千头万绪,生怕出什么差错,所以心里还在合计。一时走神,也不稀奇。”
皓广顿住了,锦秀的心不禁又不安起来,正在她情不自禁地又有些慌乱的时候,皓广又开口了:“原来如此,以后不要紧张了。”
“是。”尽管心里还有些不安,皓广毕竟没有再说什么了。
“跟朕回清宣殿去!”皓广语气斩截,不容她开口,就一把拦腰抱起她,向清宣殿走去。
重又进入那天她休息的偏殿,一进去,锦秀就不禁愣了一下:只见殿中铺天盖地,都是满满的鲜花,香气袭人鼻端,床上换了大红被褥,案上,摆着几个朱漆描金盒子,红红的烛火照映下,越发显得金灿灿。
“喜欢吗?”皓广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
“这是?”锦秀不禁向皓广投去疑问的目光。
皓广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放下来,拉着她走到案前,眼睛望着她:“打开看看。”
锦秀机械地打开一个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对玉钗,通体晶莹,上嵌着十二颗红宝石,锦秀心中一颤,抬起头来,皓广没有回应,又指了指另几个盒子:“都打开。”
一个里面是一支千年玛瑙步摇,一个里面是琥珀耳坠,一个里面是赤金雕刻,镶祖母绿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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