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挺直的鼻梁,面色却很柔和,眼神十分犀利,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周围的动静。
这个男子,正是皓广的心腹侍卫,孟紫成。
“叩见皇上。”
皓广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起来吧。”
“不知皇上召微臣来,有何要事?”孟紫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
“找你来,有一件事!”皓广慢慢地说着,那语气却是叫人不敢小视:“你还记得两年前咱们在长连山发生的一幕吗?”皓广忽然直起身子,注视着孟紫成。
孟紫成浑身一颤,他想起来了:“微臣记得。那一次真是好险,属下们和皇上失散了,要不是多亏了山中的那个姑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现在想起来,还叫微臣心惊胆战,要是出了什么事,微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你知道吗?她现在正在宫里。”话语像是从天外传来,里面却含着叫人心中一颤的味道。
孟紫成一下抬起头来:“什么?那个姑娘怎么会到宫里来的?”
“朕也是那天偶然碰见了她,她原来是前朝吏部侍郎卢见增的女儿,这次,是以罪臣子女的名义被没入宫的。”
“为什么?她父亲犯了什么过错?据微臣所知,卢见增大人已经告老十多年了,怎么还会有错误?”孟紫成听见这个消息,似乎格外激动,脸色不知不觉都涨红起来,急切地问道。
皓广没有一丝感情的语调缓缓道来:“朕原来并不知道她就是卢见增的女儿,这还是两个月前,陈庭秘密和太后联手,说是兵部侍郎刘梦阳联合几个前朝老臣,妄图谋逆,将他们都拘捕……”
孟紫成不待皓广说完,顾不得身份,急着抢白道:“那是陈庭要铲除异己,谋害忠良!谁都知道刘大人是最忠心耿耿的,只有他敢于直言揭发陈庭!他是一直想为皇上做事,恢复朝野清明!陈庭这样做,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是?陈庭私自向太后上了疏,这是太后背着朕做下的,等朕知道时,已经晚了。”皓广的眉头紧锁,表情冷的像一块冰,叫人看了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孟紫成现出惊讶的表情:“什么?这陈庭胆子也太大了!太后也…..”他嚅嗫了一下,终究又吞了回去。
皓广眼神深邃:“这件事,现在还在模糊之间,朕早已经知道,刘梦阳的确和几位先朝老臣来往频繁,近一年来,似乎又在筹备什么?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还得看看再说。真相如何,谁也保证不了,人心难测,不可不防。”
孟紫成不敢说什么了,这位帝王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心思深密,任何人都捉摸不透,他决定的事情,也都难以驳回。他想了想,从另一侧面进言:“但是皇上!陈庭不除,迟早是个祸患,皇上,夜长梦多,一定要尽早下手啊!”
皓广的眼睛直视前方:“朕何尝不知?但是现在时机还不到,小不忍则乱大谋,凡事不可急躁,朕心里自有数,三月之内,朕定会将陈庭一事彻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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