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來,和本宫一起坐轿辇回去。”锦秀不由分说,拉起太子妃的手,就一起向外面走去。
太子妃挣扎不了,只得回头向褚鹃道:“那就有劳了褚母妃了。”
褚鹃笑着点点头:“你就放心吧,回去告诉太子这个好消息。”
太子妃羞红了脸,笑了一笑,也就随锦秀离去。锦秀放心不下,一直将她亲自送回去,又嘱咐宫女几句,才离开了。
回到未央宫,皓广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锦秀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喜讯告诉了皓广,皓广脸上也泛出喜色:“是吗?这是大齐第一个皇孙,意义可是非同一般。”
“正是这话呢,臣妾也想着,后日是凝香回门,又正好有这件大喜事,就办个宴席,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也是高兴一场。”
“这是应该的,你就操办就是了。”皓广说着,将她揽到怀中:“我们辛劳了一辈子,这下,终于喘口气,能够多歇歇了。”
“是啊,”锦秀也轻声说道:“臣妾一直盼望的,就是这一天。”
第二天,喜讯就传遍了宫廷,皓广和锦秀都赏赐了东西,各宫妃嫔也都陆续送礼物來,宏远更是喜上眉头,除了国事之外,就是在宫中陪着太子妃,锦秀见太子妃胎像安稳,也放下了心。
凝香回门的日子,宫中分外热闹,因为有两件喜事,宴席操办的也不同寻常,到处张灯结彩,尽管皓广一向说简朴,今日锦秀就自作主张,弄得十分隆重,外面命妇以蕙儿和春芽为首,都进來道贺,一时间,熙熙煦煦,满堂欢喜。
正饮酒到中间,只见一个宫女进來,笑道:“回皇后娘娘,郴州那边派人來,说有书信要交给皇后娘娘。”
锦秀放下酒杯:“郴州那边?什么事?”她的心悬了起來,以为是宏思有什么缘故,或者和皇长子妃有什么事。连太子妃神色都紧张了起來,注视着锦秀。
宫女将信递上去:“请皇后娘娘过目。”
锦秀接过信,拆开看着,屋中众人都屏声敛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半晌,锦秀抬起头來,脸上已经浮起喜色,将书信扬了一扬:“真是重重喜啊,郴州那边來信,说是皇长子妃也有了身孕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石破天惊,纵然是喜事,众人举杯道贺之余,心中又笼上了一层疑云:不知哪个孩子会先出生?若是皇长子妃怀孕早,这嫡庶长幼,只怕又要不好分。
锦秀若无其事,脸上满是平静的喜色,好像什么事都沒寻思似得,只是随口说的一般:“信上说,皇长子妃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这可是大喜啊。”又向太子妃说:“你们是姐妹,又前后脚怀孕,你多写些信去安慰安慰她,路远,回不來,看见家里的信,心情也会好很多。”
太子妃刚才听见姐姐怀孕的话,就露出放心的样子,此时更是笑着答应:“儿臣遵旨。”
皇长子妃怀孕才一个月,孩子自然是要出生在太子的孩子之后了,也就沒有什么嫡庶长幼之虑,众人看看锦秀欣悦的神色,又都举起杯來:“恭贺皇后娘娘千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