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什么?就是有人说话,朕也给他驳下去!”皓广正色地说,又拍了拍锦秀的手:“这一生,朕谁也不要,就要你。只要我们相依相伴,共同扶持着走下去,朕的心愿就已了。”
锦秀不知怎么,心中泛起一丝酸楚,歪在皓广胸前:“臣妾也是,只要皇上能在臣妾的身边,就别无所求。皇上为臣妾做的已经够多了,后宫只有几个早年入宫的妃嫔,几位先皇身上也沒有这例子,皇上为臣妾破了多少例,臣妾都有数。”
“我们夫妻,做什么还不是应该的?放在口中就沒意思了。”皓广抚摸着她的肩背,又柔声说:“心中有,就好了。等朕百年之后,你也有许多念想,这样,长夜寂寂,想必,你也会少了几分孤寂。”
锦秀蓦地抬起头來,惊骇地看着皓广:“皇上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皓广却面色平静,反而微笑着:“朕只不过是这么一说,谁沒有那一日呢?说说也无不可。朕走了,谁也不惦记,只有你,让朕放不下,纵然远儿能够好好侍奉,可是朕想的出來,一个人的日子该是多么难熬。”
锦秀挣脱开他的怀抱,端端正正的坐在他面前,打量着他的神态:“皇上是不是最近有些不舒服?瞒着臣妾?皇上为什么这么奇怪?”
“哪里有,只是看远儿和思儿都要娶亲,所以有感而发而已。你就想多了。都怪朕,说这些有的沒的,不说了。”皓广想岔开这个话題,锦秀却感到一阵伤感,继续说:“若是有皇上离开的那一日,臣妾自然也会毫不犹豫,追随皇上而去,怎么会在这世上独活?”
皓广神色一凛:“这正是朕要对你说的,人生无定,不知道谁先离去,谁后离去,若是有朕先离去的那一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看着咱们的孙子出生,重孙子出生,你千万不可做这样的傻事。”
锦秀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臣妾做不到,臣妾一定会和皇上同在一处,生死不分。”她说着,眼中透出坚毅的表情。
皓广的神色却也很坚定,他按住锦秀的肩膀:“听朕说,这不是玩笑话,你要答应朕,就是有那一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千万不可撇下远儿和如愿。”
锦秀的眼中不由得有泪水涌上來:“皇上今天怎么了?怎么尽说这句话?别的事情臣妾都可以答应,只有这件事情不行。”
“不,这件事,在朕这里,也沒有回旋余地。你也许在想,到了那时候,朕又怎么能左右得了你?”皓广露出一丝会心地微笑:“不过,我们之间,历來信守承诺,所以,朕要你现在就给朕一个回答,一定要答应朕,好好地看着远儿成就千古基业。你不会不兑现吧?”
锦秀说不出话來,她知道,自己若是答应了,就一定要实现,可是,这和她原來的愿望是相违背的啊,若是不答应,看來皓广是非要她这样做不可,想了半日,她终于说出了几个字:“不,臣妾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