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端上茶來,锦秀便问道:“将闽南新贡进來的果品端两碟子來。”
“回娘娘,”那宫女盈盈下拜,笑着说:“福总管说,还有杭州进來的菱角,问问娘娘要不要送上來?”她知道春芽和锦秀的亲近关系,故而也像來了心腹人的口吻似得。
“如今菱角当时,这更好了。”锦秀点点头,那宫女就连忙下去准备去了。
“哪个福总管?臣妇原來在宫里的时候怎么沒听说过?”
锦秀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就是原來的那个福子啊,本宫看他当差还算勤谨,如今在宫里的年份又长了,也算是有经验的老人了,所以就提他当了个总管,还算不错。”
春芽恍然大悟,知道是曾经为锦秀做过事的那个福子,便也会意地笑了笑说:“既然娘娘看着好,一定错不了,那个福子,从前也做过不少的差事。”
锦秀也笑了笑,春芽知道,那个福子自从为锦秀做完事之后,一直还沒顾得上给他什么,如今也是算给他的赏赐了,这样也好,也就算沒亏负了他了。
的正说着,只见宫女端了果盘进來,锦秀拈起一个尝了尝,又笑着向春芽:“倒新鲜。”
春芽也动了动:“对了,今天怎么沒看见公主?让公主也尝尝这些。”
“她呀,一会就会來的,跑不出半个时辰去,一日不來,就说心中不安稳,像是少了些什么似得。”
“公主今年也有十二三岁了吧?也该说亲了。”春芽放下菱角,正色地说。
锦秀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倒是你了解本宫,别人谁也说不到心里去呢,可不是,本宫正为了这件事情忧心,孩子眼看大了,事情不能耽误了,可是还沒看到有什么好的年轻人,又怕不满意,耽误了孩子的终身,这不正犹豫呢吗。”
“不光凝香公主,就是太子爷和大皇子,也到了该说亲的年龄了,这哪里不得娘娘操心?臣妇想着,倒有个年轻孩子,长得沒得说,就是学问,也是极好的,家里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在京城颇有声誉,臣妇看着倒好,就是不知道娘娘和公主看着怎么样,要是成了,臣妇就去说。他们家里,能尚公主,真是想不到的荣耀。”
“是谁家的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本宫终日在殿堂上深居,就是有人來请安,也只是一走一过的,看不出底里的东西,还是你们终日來往的,知道究竟。”
“娘娘为公主操心,要是嫁个不十全十美的人家,娘娘心里也有亏欠不是?这户人家,是京城的吏部侍郎程黄家,虽然官职不大,不过他外祖家,曾经是中过状元的,可是书香名门,这孩子读书读得也好,都说下次春闱,一定能高中的,就是性格儿,也是极好的。”
锦秀刚要说话,只听外面传來一个女孩儿清脆的声音:“母后又在说儿臣什么呢?今天有哪个客人來了?”
锦秀闻言,向春芽笑了笑说道:“你听听,人未到,声先來,是凝香來了。”
“公主自小文静,现在长大了,反而活泼得多了。”春芽一面说,一面站起身來,要向凝香请安。
许久不见,凝香见了这个母亲的故人,也分外亲切,连忙一把拉起她來,高兴地说:“春芽姐姐,你怎么久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