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泥似得魏昭仪拖了下去,那刺客还不停地挣扎着求饶,皓广厌烦地皱了皱眉头,孟紫成立刻会意,向侍卫使了个眼色,那刺客被捂住口,带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魏昭仪见那刺客已死,脸色白了白,木然地随着侍卫下去,口中忽然喃喃自语着:“自从我进宫,就一直不受待见,终日冷冷清清,在这深宫之中,皇上从來也不正眼看我一眼,地位从來也比不上任何人,谁能來理会我呢?早知道如此,我年轻时候为什么一门心思要进宫?还不如不费这力气,在外面平平安安地,嫁个普通人,反而能有快乐的日子。现在,我为自己老了之后打算,反而落得这样的下场,我该如何办呢?”
她渐渐远去,声音也渐渐消失,皓广望向锦秀:“她现在还不知道是自己做错。辜负了你的心。”
“她这样说,足以证明她是个糊涂人,臣妾又有什么和她一般见识的?”
皓广悄悄握住了她的手,重新回到上面,朗声说:“册太子大典,如常举行!”
外面的大臣们,和里面的命妇,都忙尽力镇定住自己的情绪,脸上浮出了喜色:“恭贺太子万千之喜!”
鼓乐齐鸣,殿中又恢复了方才的气氛,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般,只有锦秀看着宏远,心里沉甸甸的,还是充满了担忧。
傍晚,照例在殿中赐宴,皓广本來一团高兴的心绪,也有些忧闷,坐在那里不大说话,众人虽然照常举杯互相应和,可是都知道今天白天的事事关重大,谁都不敢大声喧闹,皓广看了一眼宏远,却见他神色自若,和宏思谈话,又逗弄宏儒,不觉露出满意的神色,锦秀见了,微微笑道:“皇上看远儿做什么?”
“朕看远儿,真是颇有太子风度,你看今天白天发生了那么惊骇的事,他一个少年,还是纹丝不乱,可见心中有城府。”
“皇上这么快就下定语,远儿年纪还小,心里不放事,所以看不出什么來。”锦秀见宏远这样镇定,并不害怕,也放下心來,原來还担心宏远受了惊吓,身体有什么不适,现在看來,儿子还是长大了。
“哎,多少这样大的孩子,遇事就惊慌失措,咱们远儿,已经和别人很不相同了。”
正说到这里,只见一个宫女走上來,向锦秀耳语了几句,皓广不由得问道:“什么事?”
“回皇上,”锦秀看了底下一眼,见众人都沒有注意这里,便向皓广轻声说:“刚才监守的人來报,说是魏氏已经自尽了!”
皓广神色一动,旋即冷冷地低声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犯了那样大罪,就是自己了结,也得宣罪示众。叫侍卫们好生看守,明天朕再发落。她倒是会挑时候,这样的时候來败兴!”
锦秀听了,会意地点点头,向刚才來的宫女说:“告诉外面,按皇上的吩咐做。”
那宫女答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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