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锦秀看看床上躺着的宏儒,见他呼吸平稳,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心里也放下了不少, 便向奶娘说道:“你们都随本宫出來!”
众宫女太监知道是要处置她们了,忐忑着鱼贯走出去,锦秀准备送皓广出去,再去发落这些人,皓广却看了看她:“你不先回正殿去?”
“臣妾还有许多事,就在这里守着儒儿,等他醒來再回去。”
皓广向她走近了几步:“晚上你早点回去,朕有话要对你说。”
锦秀心里摸不透他究竟要说什么,也只得口上答应道:“臣妾知道,等儒儿一醒來,好些了,臣妾就回去。”
皓广又看了床上的宏儒一眼,刚要离开,锦秀忽然想起來褚鹃说的话,忙在后面轻轻招呼了一声:“皇上请回來,臣妾还有一事要禀明。”
皓广站住了脚步,转过头來:“什么事?”
锦秀将褚鹃的话都原原本本地说了,沒有加什么评论,看皓广的态度如何。
皓广却丝毫沒有惊诧的语气,只是淡淡地说:“既然她主意已定,就依从她的好了,她也成熟了许多,有自己的想法,看來是经过深思熟虑,我们就不必勉强了。”
锦秀答应了一声是,皓广也沒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这里锦秀也抽身出來,只见外面众宫女已经跪了一地,等候着锦秀的发放。
锦秀在上面的椅子上坐了,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拂了拂茶叶,屋里只能听见这两相撞击的清脆声,更是叫人心忐忑不安。
“你们当差玩忽职守,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三皇子沒有什么大碍还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得起吗?”锦秀厉声说道。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请娘娘看在奴婢们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差错的份儿上,就绕过奴婢们这一回吧。”几个人在地上磕头,碰的山响,前面的额头都红起了一片,不停地哭着说。
“你们求本宫?求人不如求己,你们不想想自己做的什么事?”锦秀将杯子在桌上重重一顿,说。
她的语气不高,却透出不容置疑的意思,众人知道这位皇后娘娘说话历來是沒有回旋余地的,再求告也无用,只好哀哀哭着,等候着锦秀的下一句。
“从今日起,都发落到勤杂院去做事,立刻就走。”锦秀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看向他们。
众人听了这句话,都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勤杂院都是有错的宫人去的地方,不仅苦累,而且按照规矩,宫女到了年龄也不许出去,太监到了四十余岁,按规矩也会出去,奶娘到了一定年纪,会有养老的地方,待遇非常好,如今到了勤杂院,就一切都成了泡影了,辛辛苦苦在三皇子跟前做了这么久,一切希望都沒有了,众人不觉哭声更大,伏在地上起不來。
锦秀看了看,缓缓地又说道:“不过,这些是作为对你们的惩罚,只是一种训诫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