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褥子、垫子,接着就从上面拉住褚鹃的手,扶她上來,褚鹃向锦秀摆了摆手,帘子随即被放下來,车马已经辚辚去远。
锦秀停顿了片刻,才慢慢地踱回來,回到宫中,还沒來得及歇一会儿,就有各处回事的人來回话了,锦秀也顾不得疲劳,强打着精神将这些人都打发走了,刚要歪一会儿,只见魏昭仪和几个宫妃來请安,锦秀刚要将她们打发走,奈何几人已经进來了。
“你们几个怎么过來了?本宫不是说了,沒事就不用过來了。”
“虽说娘娘宽厚,如此吩咐,臣妾们可是不敢呢。”魏昭仪一脸小心翼翼地笑容,给锦秀端上一杯茶,说。
锦秀接了过來,指了指下面的椅子:“坐吧。”
魏昭仪等在上面斜签着坐了,笑道:“娘娘今日气色不错,听说娘娘早上出去走了走,刚回來?”
她们一要來,锦秀就猜到是打听褚鹃的事來的,如今见她们开门见山,心里暗暗说:果不其然。一面想着,一面捧着热茶,笑道:“正是呢,今天早上看天气好,所以就出去转了转。”说完,不待魏昭仪说话,便吩咐春芽:“将几位娘娘都请來吧,今天早上咱们掐的石榴花倒好,一会给几位娘娘分分带回去。”
春芽会意地答应一声,连忙去了,这里魏昭仪忙说:“娘娘还想着臣妾,这几枝花,是娘娘亲手掐的,就自己留着戴也罢了,臣妾们可是受用不起。”
“不过是几支石榴花而已,掐几朵也不费什么事,都是看着花型好才掐的,横竖比那些丫头们胡手乱脚弄得好。”锦秀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看她们,仿佛是不愿意和她们说话了似得。
魏昭仪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在旁边噤口不语。锦秀慢悠悠地喝了杯茶,只见各宫的妃嫔都过來了,只少褚鹃。
众人來到此处,见褚鹃不在,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可是都不敢说什么,只是给锦秀请了安,丫头端上椅子來,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了。
沒等众人开口,锦秀便故作惊讶的说道:“褚昭媛呢,今日怎么沒來?”
春芽忙上來说道:“回娘娘,褚昭媛这几日身子不大舒服,今天早上到南苑疗养去了,因为身子不好,走的匆忙,所以不及过來向娘娘面辞了,特意打发玲儿过來,说是过个把月就回來呢。”
“是吗?这事本宫怎么不知道?”锦秀又说道。
“是皇上安排的,说是褚昭媛身子不好,适合到那里去静养,所以就送褚昭媛过去了。”
锦秀也就点点头:“皇上想的周到,既然这样,我们就别去打扰了,就让褚昭媛安静地养养吧。一会你打发人过去,问问褚昭媛缺不缺什么,好派人送些过去。”
春芽连忙答应了一声是,这里魏昭仪听了,却连忙带着探听口吻似得说:“臣妾也派人过去问问,看看褚昭媛在那里怎么样了?”